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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芊芊站在藥房門口，嘴角的笑容收了回去。
夏蕎寧推門進來，小劉和小周對視一眼，湊了上去。
“蕎寧姐！你可算回來了！”小劉拽著她的胳膊，“你到底去哪兒了？不是說在家養病嗎？”
“臨時有點事出了趟遠門。”
夏蕎寧把布包放在桌上。白芊芊杵在藥櫃旁邊，手裡捏著稱量勺，臉色發白。
“蕎寧姐，你手上戴的什麼？”小周盯上了夏蕎寧露出來的手腕。
夏蕎寧低頭看了一眼，出門前順手戴上的，忘了摘。
那隻翠綠鐲子在日光燈下很通透。
“隨便買的。”夏蕎寧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小劉湊近瞅：“這成色，隨便買的？這少說也值好幾百吧？”
“哪有那麼誇張。”夏蕎寧岔開話題，“這兩天診所忙不忙？”
白芊芊站在藥櫃前沒動。
白芊芊認識這種鐲子。傅青禾之前在食堂顯擺過，說老太太有一隻祖傳的翡翠鐲子，要傳給孫媳婦。白芊芊當時還覺得那鐲子遲早會戴在自己手上。
現在它在夏蕎寧手腕上。
白芊芊攥緊了稱量勺，指節發白。裝了兩天病，把那件事辦了，結果傅鬆年轉頭就帶夏蕎寧回了省城，鐲子也給了出去。
“白芊芊，你那個三號櫃的黃連還沒稱完？”齊遠征從裡間走出來。
白芊芊回過神，低頭繼續稱藥。
門口進來兩個病人，直奔夏蕎寧。
“夏醫生回來啦？我這腰疼了三天了，前天來你不在。”
“夏醫生，我家老頭的咳嗽又犯了，你給開個方子唄。”
夏蕎寧洗了手坐到診桌前給人把脈。
藥櫃那邊，一個抱著藥包的中年婦女拍著櫃台。
“白醫生，我這藥是不是搞錯了？”
白芊芊抬起頭。
“怎麼了？”
“你自己看看！”中年婦女帶著火氣，“你上禮拜給我開的方子，我喝了七天，反倒越喝越上火，嘴裡全是泡！”
白芊芊拿起藥包翻看，手指僵住了。
不對，這是上禮拜抓的方子。
上禮拜白芊芊剛聽說傅鬆年去省城開會，正琢磨著怎麼跟過去，抓藥時走了神，導致這包藥黃連多抓了一倍，黃芩少了一半。
“我看看。”白芊芊拆開藥包檢查了一下，含糊其辭的說道，“可能是你自己煎藥的火候沒掌握好。”
“我煎了十幾年的藥，還能不會煎？”中年婦女嗓門拔高了。
旁邊等著看病的人都轉過頭來。
夏蕎寧放下手裡的脈枕，朝這邊看了一眼。
“劉嬸，你過來我看看。”
中年婦女立馬端著藥包走了過去。
夏蕎寧接過藥包，拆開聞了聞，又翻看了白芊芊寫的處方簽。
“劉嬸，你哪裡不舒服？”
“胃疼，吃完東西就脹，已經兩個多月了。”
夏蕎寧給她把了脈，又按了按她的腹部。
“劉嬸，你這不是胃熱，是脾虛濕阻。”
劉嬸一愣。
“可白醫生說我是胃火旺，給我開了清胃散。”
夏蕎寧把處方簽翻過來，指著上麵的藥名。
“清胃散是治胃火的，但你的舌苔白膩，脈象濡緩，這是脾虛的表現。方子開反了，越喝越傷脾胃，上火是正常的。”
診室裡安靜了兩秒。
劉嬸反應過來了，轉頭瞪著白芊芊。
“誤診？我花了七天的藥錢，喝了七天的苦藥，結果你給我看錯了？”
白芊芊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一個字說不出來。
“我說呢，越喝越難受！”劉嬸越說越氣，一拍櫃台，“白醫生你賠我藥錢！”
“劉嬸。”夏蕎寧按住她的手，“先別急，我重新給你開個方子，保證一周見效。藥錢的事回頭再說。”
劉嬸還在氣頭上，但看夏蕎
寧態度誠懇，哼了一聲坐回去了。
夏蕎寧低頭寫方子，沒再多看白芊芊一眼。
齊遠征從裡間出來，把白芊芊叫到一邊。
“芊芊，你今天狀態不太好，先回去歇歇吧。”
語氣很溫和，但意思很明白。
白芊芊咬了咬唇，解下圍裙掛回架子上，一句話沒說就往外走。
她腳步很快，出了衛生所大門直奔研究所方向。
傅鬆年應該回來了。結婚報告的事不能再拖，她得趕緊把手續辦了，把名分定下來。
到了研究所門口，她攔住出來倒垃圾的小趙。
“傅所長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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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過傅所長說了，他下午要整理台風應急方案，不見客。”
“我不是客，我找他有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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