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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進新房的第二天，夏蕎寧還沒收拾好藥箱，院門就被人拍響了。
齊醫生領著研究所幾個人站在門外，手裡拎著暖壺和搪瓷杯。進門後，老孫把一個紅紙包放到桌上。
“夏醫生，恭喜恭喜，聽說你們訂婚了，這是我們幾個的心意。”
小陳和老周以及小馬也跟著掏出紅包。
“人來了就是心意，紅包你們都拿回去。”夏蕎寧把紅紙包推了回去，“大夥日子都不寬裕，沒必要這麼客氣。”
幾個人推讓了一陣，齊醫生連忙打圓場。
“行了，蕎寧，你要是真過意不去，就做頓飯犒勞他們。這幫人在實驗室連著忙了半個月，早就饞壞了。”
夏蕎寧看了眼院裡的小廚房。
“那你們中午別走，我去做幾個菜。”
幾個人頓時笑開了。
傅鬆年回來時，廚房裡已經升起了炊煙。夏蕎寧係著圍裙，灶台上擺著幾隻碗，鍋裡煎著一條魚。
“你歇著，我來。”
“你切菜都切不齊，別添亂，去堂屋陪他們。”
傅鬆年隻好退出廚房。
夏蕎寧關好門從空間取出乾貨和一小壺靈泉水。她把靈泉水兌進煮飯的鍋裡，又泡了紅棗和花生，炒了土豆絲，用碼頭送來的海魚做了紅燒魚，排骨湯裡也加了小半勺靈泉水。
飯菜端上桌，幾個人立刻動了筷子。
老孫夾了一塊魚肉，嚼了幾下，抬頭問：“夏醫生，這魚是怎麼做的？我吃了這麼多年魚，還是頭一回嘗到這個味道。”
小陳埋頭吃了半碗飯，連聲說道：“米飯也香，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就是普通的米，可能是鍋不一樣。”夏蕎寧笑著應了一句。
“夏醫生，你這手藝要是開飯館，島上的人肯定都來。”小馬一邊吃著一邊說。
夏蕎寧隻笑了笑，沒有解釋靈泉水的事。
吃完飯，幾個人搶著洗碗，被她趕出了廚房。齊醫生走到院門口，又回頭說道：
“蕎寧，以後你和傅所長有什麼需要，所裡能幫忙的，你儘管開口。”
送走眾人後，夏蕎寧收拾著碗筷，傅鬆年靠在廚房門口看她。
“你站那兒乾嘛？”
“你做飯時一直皺眉。”
“沒有。”
“做魚時皺了一次，炒菜時又皺了一次，端菜出來還咳了兩聲。”
夏蕎寧放下抹布。
“廚房太小了，窗戶也推不開，油煙全悶在裡麵，嗆得慌。”
傅鬆年走到灶台前，伸手試了試窗戶。窗框受潮變形，怎麼也推不動。他又抬頭看了看低矮的棚頂。
“這窗戶該換了，廚房也得改。加個排煙通道，換扇大窗戶，灶台往外移一點。”
“改廚房要花不少錢吧？”
“我算過了，磚、水泥和窗框，加起來三四百。”
夏蕎寧心裡一算，搖了搖頭。
“太貴了，將就用吧。”
傅鬆年看著她，眉頭皺了起來。
“你懷著身子，天天在油煙裡熏著，怎麼能將就？出了毛病誰負責？”
夏蕎寧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已經轉身出了廚房。
下午，夏蕎寧在屋裡整理藥箱，聽見院子裡有動靜。她推門一看，傅鬆年扛著兩袋水泥進來，身後跟著小馬，手裡抬著一摞紅磚。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剛才。”傅鬆年放下水泥，額頭上全是汗，“窗框也訂了，明天送來。”
夏蕎寧看著他濕透的襯衫，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
傍晚，幾個嬸子端著碗在巷口乘涼。看見傅鬆年一趟趟搬磚，便圍了過來。
“喲，傅所長親自搬磚呢？這是要乾嘛？”
“改廚房。”
“好好的廚房改什麼？這不是白花錢嗎？”胖嬸子嗑著瓜子，轉頭說道，“還沒領證呢，就把人當祖宗伺候。等媳婦真娶進門，還不得什麼都聽她的？”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連燈泡都懶得換，人家卻又搬磚又砌牆。”
夏蕎寧端著水出來，正好聽見這話。她走到院門口，把水遞給傅鬆年。
“嬸子，廚房油煙太大，我又懷著孩子，嗆著了總不好。你們要是覺得不值當，回去也讓自家男人在裡麵炒半小時菜，出來看看是不是眼淚鼻涕一起流。”
胖嬸子被她說得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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