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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母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
“我們憑什麼不能出來？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錯的是夏蕎寧。”
她揚著下巴，“柏青寫信讓我們來的，我們是來幫忙照顧薇薇的。”
周父也跟著點頭。
“對，薇薇懷著孩子，身邊得有長輩照應。”
夏蕎寧扶著肚子站在一旁，眼神掃過周母臉上的得意。
傅鬆年握住她的手腕。
“先進去說。”
周母見狀，立刻往院門裡走。
“對對對，外麵冷，快進屋。”
她一腳踏進院子，扭頭看了看。
“喲，這院子不小啊。”
周父也跟著進來，眼神在院子裡掃了一圈。
“比咱們老家的院子大多了。”
她拎著行李往隔壁走，周父跟在後麵。
夏蕎寧挺著肚子站在院門外，看著兩人徑直進了隔壁，轉頭對傅鬆年說：“他們能出來肯定跟林家有關？”
傅鬆年搭著她的手腕，扶她往自家院子走。
“八成是。”傅鬆年推開院門，“我會加快查案進度。”
周母進了房間後翻箱倒櫃，屋裡忽然傳來一聲怒罵。
“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陳姑娘披著外套從主屋走出來，頭發亂著，臉上滿是不耐煩。
周母回頭看她。
“你是誰？怎麼在柏青家裡？”
“這是我住的地方。”陳姑娘揉了揉額頭，“你又是誰？”
“這是我兒子家，我是柏青的媽。”周母挺直了腰，“你一個外人，跑到別人家裡住，還敢對我大呼小叫？”
“你兒子家？那你去隔壁找你兒子，跑到這裡翻什麼東西？”
“我翻我兒媳婦的東西，關你什麼事？”
“誰是你兒媳婦？”陳姑娘嗤了一聲，“林薇薇住偏房，別在這裡擺婆婆的架子。”
周母臉色發青。
“你這丫頭，未婚未嫁，住到別人家裡來。”
“我住在這裡，是薇薇請我來的。”陳姑娘冷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管我的事？”
“我是柏青的親娘！”
“那又怎麼樣？”陳姑娘抱起胳膊，“你兒子在研究所給傅鬆年當副手，見了我還得客客氣氣。”
“到底是誰先翻我東西的？”陳姑娘瞪著她，“把櫃子關上，立刻出去！”
周母吵不過她，轉身就往外走，嘴裡還念叨著：“沒教養的東西……”
她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柏青呢？我找柏青說理去！”
周父趕緊跟上。
“行了，少說兩句。”
“我憑什麼少說？”周母甩開他的手，“他媳婦把外人請進家裡，我這個當娘的還不能管了？”
沒過多久，周柏青從研究所回來。
剛進院門，周母便迎了上去。
“柏青，你趕緊把那個女人趕出去！她賴在咱們家裡不走，還衝我罵街！”
周柏青看向屋裡。
陳姑娘正坐在椅子上，翹著腿整理頭發。
“陳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你問她。”陳姑娘冷笑，“她進來就翻我的東西，還罵我沒教養。”
“她住在咱們家，憑什麼趕我？”周母搶著說。
周柏青伸手拉住她。
“媽，陳小姐是薇薇請來的客人。”
“客人能住主屋？”
“你還護著她？”周母拍了拍他的胳膊，“我是你親娘！”
“陳小姐的父親是工業局陳局長。”
周柏青隻說了一句，周母的聲音便停了。
她看向主屋裡的陳姑娘，剛才的火氣一下子就收了回去。
“陳局長……是工業局的？”
“對。”
周母立刻把他拉到院子角落。
“柏青，林家和陳家比，誰家背景硬？”
“陳局長在省城有關係，林家隻是普通乾部家庭。”
周母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陳姑娘要是嫁給你——”
“媽，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了也能想辦法。”周母急忙說，“她可是局長的女兒。”
“這件事不急。”
“怎麼能不急？人家都住進來了。”
“陳小姐隻是暫住。”周柏青看了眼主屋，“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周母盯著兒子看了一會兒，見他神色嚴肅，隻好把話咽回去。
“行，我不說。”
她轉身往屋裡走，腳步卻比剛才輕快了許多。
周父跟在後麵，小聲問：“你又打什麼主意？”
周母瞥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先看看再說。”
周柏青站在院中，抬手按了按額角。
第二天一早周柏青拿起公文包去了研究所。
陳姑娘也整理好頭發，踩著皮鞋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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