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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鬆年腳步停了下來。
“陳小姐，有事？”
陳姑娘往前走了兩步，臉上帶著嬌羞。
“傅所長，我想跟你聊聊。”
傅鬆年往旁邊挪了一步。
“我還有事，改天吧。”
陳姑娘見他要走，趕緊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傅所長，等等——”
話還沒說完，她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旁邊倒。
傅鬆年往後退了半步，陳姑娘的手還抓著他的袖子。
“我站不穩，傅所長扶我一下。”
傅鬆年看了眼她的高跟鞋。
“穿這麼高的鞋在巷子裡走，不摔才怪。”
他轉頭喊了一聲。
“小李！”
研究所門口的小李探出頭。
“傅所長，什麼事？”
“過來幫忙，送陳小姐去衛生所看看。”
小李跑過來，扶住陳姑娘的胳膊。
“陳小姐，我扶您。”
陳姑娘臉色一僵。
“不用了，我沒事——”
傅鬆年已經轉身走了。
陳姑娘看著他的背影，跺了跺腳。
“我真的沒事！”
她甩開小李的手，踩著高跟鞋向衛生所走去。
小李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衛生所裡，夏蕎寧剛從檢查室出來。
齊醫生跟在她身後。
“孩子很好，脈象也穩，不過你以後還是小心點。”
夏蕎寧點點頭。
“謝謝齊醫生。”
齊醫生擺擺手。
“應該的，你是所裡的寶貝疙瘩，可不能出事。”
夏蕎寧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剛推開門，就看見陳姑娘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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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姑娘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著她。
“喲，夏醫生這是檢查呀！”
夏蕎寧沒理她，往旁邊走。
陳姑娘卻擋在前麵。
“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
夏蕎寧抬起頭。
“你讓開。”
陳姑娘冷笑。
“我就不讓，你能怎麼樣？”
夏蕎寧深吸一口氣。
“陳小姐，我不想跟你吵。”
“不想吵？那你倒是說說，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周圍看病的人都停了下來。
夏蕎寧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陳姑娘往前走了一步。
“我說你這種女人，跟誰都有一腿。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肚子裡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種——”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話。
陳姑娘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瞪著夏蕎寧。
“你敢打我？”
夏蕎寧拍了拍手上的粉。
“我不但打你，還想問問你，到底是誰跟誰都有一腿。”
陳姑娘回過神，指著夏蕎寧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打我？我爸是工業局的局長，我——”
“你爸是局長又怎麼樣？”夏蕎寧打斷她，“你爸知道你住在別人男人家裡嗎？”
陳姑娘愣住。
周圍的人也愣住了。
夏蕎寧繼續說。
“陳小姐大老遠從省城來，不住旅館，專門住在周柏青家裡。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陳姑娘的臉色變了。
“我、我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夏蕎寧盯著她，“因為你看上周柏青了？”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局長的女兒看上了周副手？”
“周副手不是結婚了嗎？”
“我沒有！你胡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找醫鬨來衛生所？”
陳姑娘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夏蕎寧往前走了一步，“前幾天有人來衛生所鬨事，想推倒我。要是沒看上周副手，那醫鬨就是你找來的！”
陳姑娘的臉色白了。
周圍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
“這種事都乾得出來？”
“推孕婦？這是要人命啊！”
陳姑娘咬著牙。
“我沒有，你別汙蔑我！”
夏蕎寧看著她。
“那你就是看上周副手了？”
陳姑娘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夏蕎寧轉頭看向圍觀的人。
“大家都聽見了，陳小姐住在周副手家裡，你們說，她是不是看上周副手了？”
人群裡有人接話。
“那肯定是啊！”
“不然住人家家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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