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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林薇薇瞪大眼睛。
周柏青往前走了一步。
\"我說，去街道辦離婚。\"
周柏青轉身進屋，拉開抽屜翻出結婚證，\"走吧，現在就去。\"
林薇薇猛的抓住他的胳膊。
\"你瘋了？我還懷著孩子！\"
\"孩子歸你。\"周柏青甩開她的手，徑直往外走。
林薇薇追上去，扯住他的衣服。
\"周柏青！你給我站住！\"
兩人拉扯著出了院門，巷子裡幾個嬸子正在洗衣服。
\"哎喲，這是怎麼了？\"胖嬸子放下手裡的盆，擦著手湊過來。
林薇薇顧不上旁人，死死拽著周柏青。
\"你到底想乾什麼？是不是想吃回頭草？\"
周柏青停下腳步，回頭盯著她。
\"你說什麼？\"
\"夏蕎寧！\"林薇薇死死抓著他的衣袖，\"你是不是還想著她？從頭到尾你心裡都是她對不對？\"
巷子裡洗衣服的嬸子們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周母從院子裡衝出來，一把拉住林薇薇。
\"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林薇薇推開她，\"你們周家當初騙婚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當初你讓周柏青去騙夏蕎寧結婚，就是為了夏家的房子，你以為我不清楚？\"
周母的臉色瞬間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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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柏青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薇薇，你閉嘴。\"
\"我憑什麼閉嘴？\"林薇薇哭著喊，\"你現在想甩了我，是不是也要用當初騙夏蕎寧的那一套？\"
周母想衝上去捂住林薇薇的嘴，被周柏青攔住了。
林薇薇哭得更厲害。
\"所以你現在也想把我踹了對不對？用完就扔？\"
\"對。\"周柏青看著她，\"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從來沒喜歡過你。\"
林薇薇的臉色慘白。
夏蕎寧站在自家院門口，聽著巷子裡的動靜，手指攥緊了門框。
傅鬆年從屋裡走出來，站在她身邊。
\"聽見了？\"
\"嗯。\"夏蕎寧轉頭看他，\"你說，這些人是不是最好的人證？\"
傅鬆年笑了。
晚上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來找夏蕎寧。
為首的男人看上去四十多歲，戴著眼鏡，手裡拎著個公文包。跟在後麵的年輕些，拿著筆記本。
“請問，您是夏蕎寧同誌嗎？”
夏蕎寧愣了一下。
“我是，您二位是？”
戴眼鏡的男人掏出證件。
“我們是上級派來的調查組，想跟您了解一些情況。”
夏蕎寧看了眼證件，心跳漏了一拍。
“請進。”
兩人進了堂屋，傅鬆年關上門。
戴眼鏡的男人翻開筆記本。
“夏蕎寧同誌，我們接到舉報，說您被人誣陷成分有問題。”
夏蕎寧點點頭。
“是，前段時間我回村祭拜父母，被人誣陷成分有問題。”
年輕的男人記錄著。
“您父母叫什麼名字？”
“夏建國、李秀英。”
戴眼鏡的男人抬起頭。
“您父母是哪年去世的？”
“1965年。”
夏蕎寧的聲音有些發緊，\"他們在回村路上遇到山洪，雙雙遇難。\"
戴眼鏡的男人合上筆記本。
\"夏蕎寧同誌，您的父親夏建國，是烈士。\"
夏蕎寧愣住了。
\"什麼？\"
\"1965年初，您父親救了一隊受傷的八路軍戰士，把他們藏在自家地窖裡，還找來藥品和食物。部隊派人來表彰時，聽說他和您母親已經在山洪中遇難。\"戴眼鏡的男人頓了頓，\"當時接待的人說您父親沒有子女，撫恤金和烈士證明就被人領走了。\"”
年輕男人接過話，“當時接待的人說您父親沒有子女，撫恤金和烈士證明就被人領走了。”
夏蕎寧的手抖得握不住杯子。
“是周家！一定是周家！”
戴眼鏡的男人站起來。
“夏蕎寧同誌，我們會查清楚的。”他轉頭對年輕男人說，“去把周家父母帶過來。”
半個小時後，周家父母被帶到了夏蕎寧家的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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