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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宴舟搖頭失笑，他覺得薑辭說的這句話十分可愛，於是反問回去。
“哪裡奇怪？這也奇怪，那也奇怪。”
陸宴舟低頭看著她，嘴角慢慢彎起來。
窗外的老槐樹影子被風吹得在窗紙上晃來晃去，屋裡隻有一盞燈。
光暈落在他半張臉上，襯的陸宴舟越發眉目疏朗。
隻是薑辭卻有些臉紅，她伸手推了他一把。
白嫩的手落在他胸口上，沒什麼力道，但是讓人抓心撓肝的癢。
她瞪著他，臉頰紅紅的，也有幾分不服氣的樣子。
“你說什麼呢！你不許學我講話！”
她說完自己先覺得這話沒什麼底氣，可越是這樣越不想認輸，下巴微微抬著，眼睛亮亮地盯著他。
陸宴舟被她推著，配合的往後仰了仰，很快又站直了。
他從善如流地舉起一隻手來認錯，姿態從容，笑意也沒收。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應該學你講話。”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她，他在心裡悄悄補了一句，下次還敢。
薑辭看著他那副認錯認得利索的樣子，也吃不準他到底聽進去沒有。
她沒再跟他鬨，正了正神色，在他對麵坐下來。
兩手搭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你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陸宴舟也沒有再逗她，他跟著在床邊坐下來。
台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把他的側臉映出一點陰影，臉上是少有的鄭重。
他偏過頭來看著她，聲音放低了一些。
“辭辭，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牽連到你。”
“到時候我們離婚，我會給你安排一份工作，保證你的生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堅定，邏輯清晰，顯然是早就打算好了。
薑辭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她看著陸宴舟，心裡的不安得到了證實。
離婚，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薑辭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
“到底是怎麼回事？”
薑辭抿了抿唇，又繼續說。
“我們也許會離婚，但不會是陸家出事後，我和你各奔東西。”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他，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
陸宴舟臉上嚴肅的神情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慢慢軟了下來，又努力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試圖安撫她。
他低下頭，重新把薑辭的手抓在了自己的掌心，輕聲說道。
“辭辭，你有這份心就已經很好了。”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這隻是最壞的打算，這種日子，很快就會過去的。”
薑辭沒有接話，同時，她也在飛快的思考，以前的這個時候，陸家有沒有出事。
她仔細回想了一遍，陸家是沒出什麼大事的。
陸安邦韜光養晦，陸宴舟銳意進取，陸知晨人菜擺爛。
想到陸知晨，薑辭突然覺得，也許變數就會是他。
不怕人蠢，就怕人蠢還努力，白白為他人做嫁衣。
但是聽陸宴舟這麼說，顯然是已經得到消息，提前做了準備。
薑辭想到這裡，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必要太過擔心。
她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站起來，掀開被子就往床上鑽，動作快得陸宴舟都沒反應過來。
“那行，睡覺。”
她鑽進被窩裡把被子往肩膀上一拉，閉上眼之前腦子裡還在想。
陳凝秀對自己這麼好，自己怎麼能心無旁騖地跑路呢？
要是陸安邦和陳凝秀也能離婚就好了，離了婚陳凝秀就能一直跟自己住了。
她翻了個身麵朝牆，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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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宴舟坐在床邊看著她那副說睡就睡的背影，微微愣了一下。
剛才還在說要跟陸家共進退，轉眼就鑽進被窩了。
他搖了搖頭，嘴角彎起來，站起來去關了燈。
黑暗中他摸回床上躺下來，旁邊那團被子已經縮成了一小團。
他側過身，在黑暗裡看著那個輪廓，伸手把薑辭給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辭辭心裡果然有他，知道陸家可能要出事都不打算走。
第二天早上薑辭醒的時候，旁邊的被子昨晚是什麼樣子，今天就還是什麼樣子，顯然沒用過。
她洗漱完下樓，客廳裡隻有三個人坐在桌邊喝粥。
沈寧和田姨的位置都空著，碗筷也沒擺，像是走得早。
薑辭在桌邊坐下來，左右看了一眼，陳凝秀放下碗，跟她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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