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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薑辭招手叫來服務員，又打包了兩個小涼菜。
一碟拍黃瓜，一碟老醋花生。
陸宴舟付了錢，拎著袋子跟在她後麵出了飯店。
街上的路燈亮了一排，把兩個人的影子照在了一起。
可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麼人，連平時蹲在牆根底下下棋的老頭都沒了。
隻有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又被風吹散了。
薑辭把外套領子攏了攏，往四周看了一圈，街上空蕩蕩的，像是一座空城。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陸宴舟，腳步慢下來。
“外麵這是怎麼了？晚上都沒什麼人了。”
往常這個點國營飯店門口還能碰上幾個人，今天倒好，連個問路的都沒看著。
陸宴舟跟在薑辭的後麵，聞言倒是能給她答疑解惑。
“你的好侄子最近雷厲風行，誰敢大晚上的出來觸黴頭？”
薑辭一聽這話，轉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她腮幫子微微鼓著，精準地反駁回去。
“可別說什麼是我侄子，明明是你的便宜侄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說這話的時候下巴抬著，一臉傲嬌，擺明了就是說你別往我身上扯。
陸宴舟搖頭失笑，這話倒是真的一點都沒有錯。
陸知晨姓陸，跟薑辭有什麼關係？
他隻好把嘴閉上，悶頭往前走。
薑辭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嘴角翹了一下，跟了上去。
兩個人回到家，薑辭先洗了澡。
她換上那件棉布睡裙，現在天涼了，睡裙都是厚實的。
陸宴舟也洗完了，換了件舊背心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看報紙。
可他等了半天沒見薑辭回臥室，正奇怪呢，就聽見堂屋那邊傳來瓶子碰桌麵的聲響。
他放下報紙走出去一看，薑辭不知從哪拎出來兩瓶果酒。
瓶子是那種細頸的玻璃瓶，裡頭的酒液泛著一層淺琥珀色的光。
她把酒往桌上一放，自己先坐下了，衝他擺了擺手。
陸宴舟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來，奇怪的問。
“這酒是哪來的？你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薑辭伸手把瓶蓋擰開，一股甜中帶酸的果香飄出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抬頭看了他一眼，回答的卻是前一個問題。
“媽給我拿的。”
陸宴舟聽了，啞然失笑，那應該是從陸安邦那裡拿出來的了。
他仔細看了看薑辭的神色，確實不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這才放下心來，順手把打包好的那兩個小菜打開放在桌上。
不過他也反應過來了，感情薑辭是早就打算好了，今晚非得小酌一杯。
他把小菜往她那邊推了推，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
薑辭沒說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果酒甜裡帶酸，入喉不辣，很是爽口。
她喝得速度一點都不慢，不過是兩三口，杯子裡的酒就已經見底了。
陸宴舟不好酒，隻是陪著薑辭略微喝一點。
他看薑辭一杯接一杯地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最終伸手攔了一下她正要倒酒的杯子，筷子擱在桌上。
“行了，差不多得了，這酒後勁大，明早起來該難受了。”
薑辭把他的手撥開，給自己又滿上了一杯。
“沒事，就兩瓶，我又不是喝醉。”
陸宴舟看著她那副我行我素的樣子，把手收回來放在桌上，沒有再攔。
他自己倒是隻抿了幾口，然後就不動了。
看這個架勢，哪裡還敢再喝，待會兒要是薑辭真喝醉了，總得有人收拾。
薑辭喝到那瓶果酒見了底，又去開第二瓶。
她手有些發飄了，擰瓶蓋的時候擰了兩下沒擰開。
陸宴舟伸手直接攔住了薑辭，第二次勸她。
“辭辭，別喝了，再喝明天真起不來。”
薑辭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有點可憐。
“知道了。”
可轉頭又去嘗試開酒瓶子了，陸宴舟這下知道，她是真的有點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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