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敬，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等到那幾個大人物離開，他癱坐在椅子上，後背全是冷汗。
一年多以前還在自己麵前卑躬屈膝的少年，現在已經走到了他這輩子都走不到的位置。
太快了。
太快了。
乙字型大小院。
王安正在修鍊，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睜開眼，發現門外站著幾個看不出修為的師兄師姐。
“你就是王安？和白旭一起來的那個？”
王安心頭一跳。
白旭？那個上品靈根的……
他連忙起身，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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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諸位師兄師姐有何貴幹？”
“聽說你和白旭是一起入宗的？當時關係如何？”
王安心跳得更快了。
關係如何？
他想起那天在迎仙殿外的場景——他追上白旭，問白旭為什麼不等他們。白旭哈哈大笑說怎麼可能不等，然後問了彼此的院號，說“我們以後很難再見了”，然後就走了。
當時他差點和白旭撕破臉。
那笑容，那語氣，那若有若無的疏離感——他當時心裡很不舒服，甚至想過“有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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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
王安後背一陣發涼。
“還……還行。”他艱難開口，“我們一起測試的，算是認識。”
那幾個師兄師姐對視一眼，又問了些問題，然後離開了。
王安關上門，靠著門闆，大口喘氣。
還好。
還好當時沒有撕破臉。
雖然白旭主動和他們撇清關係，但至少表麵上還是客客氣氣的。他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做什麼過分的事。
這點微不足道的交情，以後或許會有大用。
乙字型大小院。
蕭若璃正對著一麵銅鏡發獃。
她剛剛也被人問話了。一些內門的師兄師姐，她現在深刻明白白旭在宗門的位置。
他們問了她關於白旭的事。她一一作答，態度溫婉，語氣輕柔。
等人走後，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那張精緻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少女懷春般的憧憬。
白旭。
上品靈根。玉衡劍君弟子。一年多就修鍊到鍊氣九層。剛剛碾壓了鍊氣榜第二的李浩峰。
這樣的天才，如果能和他……
蕭若璃的臉微微泛紅。
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美貌，身份，還有中品靈根。雖然遠遠比不上白旭，但如果能讓白旭對她產生好感，甚至……
她的國家會得到巨大的好處。
她蕭家，會得到巨大的好處。
隻是……
蕭若璃嘆了口氣。
他們現在的地位差太多了。白旭是內門弟子，峰主親傳，二等天才。而她隻是雜役，鍊氣中期都還沒突破。
想接近，都無從接近。
除了那次迎仙殿外的相遇，他們再沒有見過麵。
怎麼加深關係？
蕭若璃想不出辦法。
她隻是對著鏡子，默默地想著那張年輕而自信的臉。
與此同時，鎮嶽峰。
李炎正在自己的洞府中，麵前懸浮著一塊水幕。水幕上，正播放著白旭與李浩峰一戰的畫麵。
白旭那道橫掃一切的劍意。
白旭那精準預判的反擊。
白旭最後那輕描淡寫的揮劍。
水幕放完，李炎沉默片刻，然後擡起頭。
“看完了？”
他身旁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正是鎮嶽峰峰主醉石真君的弟子，也是李炎的師兄——周烈。築基後期修為，鎮嶽峰大師兄。
“看完了。”張炎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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