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掏心掏肺掏紙鶴岑清焰剛喊完，溫清落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虞聽瀾吹了吹自己那隻素白的手背，低頭看著滑坐在地上的溫清落，不鹹不淡的揶揄道：“溫清落，你閉關十年，偷偷從天音宗出來見我，嘴裡說著放不下我——”
“現在又跟我動手？”
她微微歪了一下頭。
“我看你真是欠揍啊。”
溫清落的目光有些躲閃，過了半晌才低聲開口道：“不是…不是這樣的。”
“隻是，人都死了…”
虞聽瀾看著她那副模樣，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你修你的渡，我修我的殺，咱們不是一直這樣過來的嗎？怎麼今天突然想起來要渡我了？”
“人死如燈滅，毀了那些魂魄也是徒增殺孽，於你於我…”
溫清落的手指在袖中蜷縮起來，那些她修鍊了多年的心法正在她經脈裡不斷流轉，試圖把她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情緒壓回去。
她不想在虞聽瀾麵前露出那種表情，但她控製不住，那心法越是壓製，她胸口那股東西就越是堵得慌。
下一秒，溫清落猛地低下頭，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出，濺在銀白色的袈裟上。
她的身體晃了晃，整個人萎靡下去。
虞聽瀾的麵色一變，她幾步上前，一隻手攬住了溫清落的腰。
“溫清落，你就會用這招騙我。”
“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可你每次都這樣。”
她嘴上說著埋怨的話，但掌心已經貼在溫清落後背上，將靈力渡了過去。
岑清焰站在幾步之外，感覺自己像一盞多餘的路燈。
太亮了。
亮到她自己都覺得尷尬。
懷裡的嬰兒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尷尬，咿咿呀呀地叫了兩聲，小手在半空中亂抓。
岑清焰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小孩正蹬著兩條小腿，嘴巴一張一合地吐著泡泡，看起來精神得很。
察覺到岑清焰在看她之後，這小孩就跟個按不住的鯉魚一樣，開始瘋狂扭動。
岑清焰連忙把她往上顛了顛，試圖讓她舒服一點。
可她完全不知道怎麼哄小孩，在福利院的時候，她也沒抱過這麼大點的孩子，印象裡哄小孩就是拍屁股，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她擡起手，對準那小嬰兒的屁股準備拍下去。
【我勸你別拍。】
係統的聲音從識海裡冒出來，帶著難得的嚴肅。
【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岑清焰在識海裡扣了一個問號。
怎麼？這屁股上有什麼開關嗎？
【那倒不是，因為這不是普通的屁股，這是——】
它的話還沒說完，岑清焰那隻不信邪的手已經落下去了。
“啪”的一聲，力道不大，說是拍還不如說是碰了一下。
下一秒。
“哇！哇！哇！！！”
那個小嬰兒的哭聲比剛才響了十倍不止，她整張臉瞬間皺成一團，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鴿子蛋，眼淚跟開了閘一樣嘩啦啦地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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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焰還沒來得及捂住她的嘴，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那道癒合沒多久的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重新撕開了一樣，金色的血液把破破爛爛的乞丐服染出一片濕漉漉的暗金色。
岑清焰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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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小嬰兒忽然不哭了，她睜著那雙被淚水泡過的眼睛，看著岑清焰的傷口，然後伸出了那隻小小的手，順著那件乞丐服的破洞抓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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