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天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這倒是個思路！
外門小比，是外門弟子最重要的盛事。
若自己能在小比上取得優異的成績，引起關注，或許……真有機會接觸到劍峰的人。
甚至……見到二丫？
以二丫現在的身份，或許不會親自來看外門小比，但萬一呢？
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火種，瞬間點燃了他心中的鬥誌。
他原本參加小比，主要是為了雜役峰的榮譽和可能的資源獎勵。
現在，又多了一個更私人的、更強烈的目標——在二丫麵前，證明自己！
他這個當“哥哥”的，雖然資質不如她，起點不如她，但也從未放棄，一直在努力變強！
他絕不能在二丫麵前丟臉，更不能讓她擔心。
“王師弟說得對，是我著相了。”
白小天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銳利，“眼下，全力備戰小比，才是正理。”
“大師兄能這麼想就對了！”
王富貴見他重振精神，也鬆了口氣，笑道，“以大師兄您的實力和心性，這次小比，定能一鳴驚人！小弟我可是等著看大師兄大展神威，為咱們雜役峰爭光呢！”
“儘力而為。”
白小天微微一笑，沒有把話說滿。
王富貴又扯了幾句閑話，將滷雞翅留下，便準備告辭。
走到洞口，他似乎想起什麼，腳步頓了頓，回過頭，臉上那慣常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露出一絲與平日不同的、略顯複雜的表情，遲疑著問道：
“大師兄，小弟……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但說無妨。”
“您覺得……修仙，是為了什麼？”
白小天被這突如其來、略顯沉重的問題問得一愣。
他看向王富貴，對方此刻的眼神，少了幾分往日的精明，多了幾分罕見的迷茫和認真。
他沉吟片刻，緩緩道：
“起初，或許是為了活命，為了有能力保護想保護的人，為了不再身不由己，為了……弄清楚一些事情，找到一些人。”
他想到了慘死的鄉親，想到了不知生死的父母，想到了那神秘的血陰宗。
以及，靈田的秘密。
“現在……大概也是想看看，這條路的盡頭，是怎樣的風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
王富貴靜靜地聽著，沉默了片刻，又問：
“大師兄，難道您……不想追求長生久世，逍遙天地，得道成仙嗎？那些傳說中的移山倒海、壽與天齊……”
白小天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少年人少有的清醒和坦然：
“長生？逍遙？那些太遠了。我現在，連築基的門檻都還沒摸到，想那些作甚？”
“路要一步一步走，先顧好眼前，把每一步走穩，才有資格去談未來。至於長生……能活得久一點，自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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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為了虛無縹緲的長生，失了本心，忘了為何出發，那這仙，不修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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