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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柚腦海裡閃過鐵盒裡的第三張照片。
那隻戴著缺口戒指的手旁邊，露出的衣袖也是這種紋路。
她伸手想看清，葉傾城卻忽然鬆開她，身體往後晃去。
“薑柚，你為什麼推我？”
記者們一陣騷動。
葉傾城踩著高跟鞋向後倒去，律師立刻伸手扶她。
顧臨淵抬手擋住了靠近的記者。
“誰拍到了完整過程，交給陳勉。”
薑柚沒有去扶葉傾城。
她的視線還停在那截布料上。
葉傾城被人扶到椅子旁，捂著胸口喘氣。
“我真的不舒服。”
“那就叫醫生。”
顧臨淵語氣利落。
葉傾城抓住他的袖口，“臨淵，我不想在這裡待了。”
顧臨淵把袖口從她手裡抽出來。
“那就先檢查。”
葉傾城的表情出現片刻裂痕。
薑柚沒再看她，帶著淩一往住院部走。
走廊儘頭，淩一接到電話。
“小姐，人找到了。”
“誰？”
“麻醉護士，周琴，已經退休，住在醫院後麵的家屬樓。”
薑柚加快腳步。
“帶她過來。”
淩一還沒回答，外麵突然傳來刺耳的刹車聲。
緊接著是人群的驚叫。
薑柚轉身衝出去。
家屬樓門口，一輛黑色轎車撞上了路邊的護欄，車頭凹進去一塊，旁邊躺著一個穿灰色外套的女人。
淩一已經趕到，將人從車邊拖開。
薑柚蹲下查看。
周琴臉上全是血，呼吸短促，手掌卻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手術……”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
薑柚俯身靠近，“你慢點說。”
周琴的力氣隻夠撐出幾個字。
“進去的……不是葉小姐。”
薑柚的呼吸停了一拍。
周琴抓著她的手腕，像是怕她聽不見。
“是那個……叫薑寧的女孩。”
救護人員衝過來，將周琴抬上擔架。
淩一護在薑柚身前，目光掃過撞車的方向。
那輛黑色轎車裡已經沒人。
顧臨淵帶著陳勉趕到，他先看薑柚的手腕，再看擔架上的周琴。
“她說了什麼？”
“手術當天，進手術室的不是葉傾城。”
薑柚看向他。
“是薑寧。”
顧臨淵沒有追問，直接對陳勉下令。
“封鎖醫院所有舊手術記錄，通知警方查肇事車輛。”
淩雲的視頻電話已經接通。
薑柚把剛才聽到的話告訴他。
淩雲很快調出同日手術排班。
“有兩台心臟手術共用一個麻醉編號。”
“患者是誰？”
“一份記錄顯示薑寧接受移植，另一份顯示她在術前自動出院。”
淩雲將兩份資料並排放大。
“時間相差三十六分鐘。”
薑柚盯著屏幕，“能確認哪份是真的？”
“要找原始麻醉單和手術室進出記錄。”
顧臨淵看著那兩份資料。
“葉傾城的手術記錄呢？”
淩雲調出另一頁。
“葉傾城的病曆有術後觀察和用藥記錄，缺少核心手術台記錄。”
薑柚抬眼，“也就是說，她有術後資料，卻沒有手術本身。”
淩雲沒有馬上回答。
顧臨淵替他開口。
“她可能沒有接受那顆供體心臟。”
薑柚看向顧臨淵。
“那她這些年的病，是誰替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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