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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柚將照片轉給淩傑。
“四哥，放大右下角。”
淩傑那邊傳來鍵盤聲，幾秒後，他發來一張處理過的圖片。
“這個水印不屬於醫院。”
“能認出來嗎？”
“像紅太陽福利院以前用的內部表格，紙張紋理也接近，醫院正式授權書不會有這層底紋。”
薑柚抬眼，“再查簽名。”
淩傑沉默了更久。
“柚柚，簽名筆畫和薑芸以前的探視申請高度重合。”
“相似到什麼程度？”
“起筆位置，墨跡斷點，連收筆時的拖痕都一樣。”
淩傑的聲音沉下來。
“這不是臨摹得像，很有可能是從舊文件上截下來，再拚到授權書上。”
“電子合成？”
“也可能是透明描摹紙轉印，我要原件才能確定。”
薑柚將複印件裝回袋裡。
“查原件下落。”
顧臨淵立刻又打給陳勉。
“把接收簽名的經辦人帶來，查他二十年前的崗位和全部調動記錄。”
電話剛掛斷，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
陳勉沒有進門，直接將平板遞給顧臨淵。
“閣下，葉小姐召開了媒體說明會。”
屏幕裡，葉傾城坐在病床前，臉色蒼白，肩上披著一件淺色外套。
她麵對鏡頭，眼眶發紅，泫然欲泣。
“我知道薑小姐失去養母很痛苦，可她不能因為這份痛苦，就捏造我沒有接受移植的事實。”
葉傾城抬手按住胸口。
“那時候我差點死在手術台上，術後每天都要服用抗排異藥物，這些記錄都在醫院。”
鏡頭切到一疊用藥清單。
記者的聲音接連響起。
“薑小姐是否借總統友人的身份施壓？”
“您是否承認是在惡意報複葉小姐？”
“葉小姐需要公開回應嗎？”
葉傾城抬起臉。
“我隻想活著，我沒有傷害過薑小姐。”
視頻結束。
淩霄冷笑，“她動作倒快。”
薑柚看著屏幕裡的用藥記錄。
“她等的不是記者。”
“那是什麼？”
“等我們質疑。”
薑柚把平板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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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準備好了這份記錄，就代表她早知道醫院會被查。”
顧臨淵拿過手機，吩咐陳勉。
“查那份用藥記錄的生成時間，醫院係統裡所有修改痕跡都要保留。”
陳勉點頭。
薑柚站起來，“我去醫院。”
顧臨淵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我陪你。”
“你現在出現，記者會說我借總統施壓。”
“那就讓他們說完整。”
他抬手替她整理好外套領口，動作自然得像已經做過無數次。
“我會讓記者把問題問完。”
薑柚看了他一會兒，收回手。
“顧臨淵，你這次要站哪邊？”
他扣住她的指尖，等她看過來，才回答。
“站證據這邊。”
……
醫院大廳裡已經擠滿記者。
薑柚剛走進門，葉傾城便從側邊被人扶了出來。
她身後跟著律師，旁邊還有兩名攝像師，鏡頭直直對著薑柚。
“薑小姐。”
葉傾城停在她麵前，臉色比屏幕裡還要蒼白。
“我已經說過了，我沒有搶走你母親的心臟。”
薑柚看向她手裡的文件。
“那就配合核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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