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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柚把畫麵放大。
淩傑很快恢複出唇語結果。
“你把兩個孩子都帶走，就別想再活著離開這裡。”
薑柚的手撐住桌沿。
畫麵中的女人抬起手，手上的木珠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監控隨即開始閃爍。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想知道薑寧現在是誰，去問你身邊最相信的人。
薑柚回頭看向顧臨淵。
就在這一刻，顧臨淵的手機響了。
沒有來電顯示。
顧臨淵沒有立刻接電話。
薑柚看著屏幕上的來電，手掌撐在桌沿，指尖逐漸收緊。
“接。”
顧臨淵按下免提。
“薑柚，你終於查到仁和療養院了。”
免提裡傳出女人的聲音，沙啞中帶著疲憊，像是多年沒有好好說過話。
薑柚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麵，手掌撐在桌邊。
“你是誰？”
“當年負責療養院檔案的護士，周琴是我同事，後來她離開了，我替她收過一批舊資料。”
女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叫薑柚，養母是薑芸，二十年前被送到福利院，後來被薑芸帶走。”
顧臨淵側過臉看她。
薑柚沒有接他遞來的手機，隻問：“你認識薑寧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我見過她。”
“她現在在哪裡？”
“我知道你懷疑什麼，但不是，薑寧不是你妹妹，也不是薑芸的親生女兒，她隻是薑芸當年偷偷照顧過的孩子。”
薑柚看向監控裡年輕的薑芸。
畫麵中的養母抱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懷裡還護著另一個年幼的孩子，那孩子正是她自己。
這麼多年，她隻知道養母把她從福利院帶回家，卻不知道那段時間，薑芸還照顧過另一個女孩。
“我從小沒見過她。”
“因為薑芸不想讓你知道。”
“為什麼？”
“薑寧患的是先天性心臟病，病情比你養母更重，薑芸那時候帶著你，能給她的隻有一些藥和吃的。”
女人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後來，薑芸和薑寧都匹配到了同一顆供體心臟。”
薑柚的手指緩緩收緊。
“你說什麼？”
“那顆心臟最初匹配的接收人，是薑芸。”
電話裡的話落下來，屋裡隻剩下設備發出的電流聲。
淩霄從屏幕前抬起頭，視線落在顧臨淵身上。
薑柚沒有看任何人。
“我養母的匹配報告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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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原件被拿走了，檔案裡隻留下了一份複印件，可我親眼見過那份報告。”
護士說：“薑芸的手術排期已經定下，供體也送到了醫院，後來葉傾城找到了她。”
葉傾城三個字，讓顧臨淵的下頜繃緊。
“她去找薑芸做什麼？”
“她說薑寧病危，求薑芸先把供體讓出來。”
“我養母答應了？”
“她沒有答應，是葉傾城替她答應的。”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葉傾城說，隻要薑芸把心臟借給薑寧，她會讓葉家補償薑芸，也會重新為她尋找供體。”
薑柚笑了一下，笑聲很輕，卻讓淩霄抬起了眼。
“借心臟？”
“當時所有人都知道薑芸活不過多久，葉傾城說薑寧還年輕，不能看著她死。”
護士的聲音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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