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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為什麼不想讓薑寧留下名字？”
“因為她說，薑寧隻是暫時借用那顆心臟，等葉小姐身體恢複之後，會有人替薑寧安排新的治療。”
薑柚盯著畫麵，終於明白葉傾城為何有術後記錄，卻沒有核心手術記錄。
真正躺上手術台的人，從來不是葉傾城。
電話裡傳來一聲悶響，隨後是金屬落地的聲音。
“你還在嗎？”
薑柚問。
回答她的隻剩下雜音。
淩一已經拔槍起身。
“外麵有車。”
療養院外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車輪碾過碎石，聲音很快朝後門方向移動。
淩霄拿起通訊器。
“封住西側出口，別讓車離開舊路。”
顧臨淵拉住薑柚的手腕。
“留在我身邊。”
“我不需要你替我擋住所有危險。”
“我知道。”
他沒有鬆開她，語氣仍舊冷靜。
“可你現在是我的實習女友，出了事，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
薑柚抬頭看他。
“總統閣下，你的實習範圍還包括追車？”
“包括。”
淩霄從旁邊經過，冷冷丟下一句。
“你們兩個要調情，等人抓住再調。”
薑柚抽回手，跟著淩霄往外走。
幾輛車分頭追了出去。
五分鐘後，西側舊門口傳來通訊聲。
“大小姐，抓到一個人。”
薑柚趕到時，一個穿黑衣的男人被按在地上，肩膀中了一槍，血順著手臂滴在碎石上。
淩一蹲在旁邊搜身，從他口袋裡摸出一部手機。
淩霄走過去，拎住男人的衣領。
“趙曼在哪裡？”
男人咬緊牙關，一句話也不說。
薑柚看見他的鞋底沾著療養院地下室的灰，視線移到那輛撞壞的黑車上。
“他不是趙曼的人。”
淩霄看向她。
“為什麼？”
“車是舊車，車牌剛換過，車裡沒有備用通訊設備，隻有司機的證件。”
薑柚走到車邊，拉開副駕駛。
座位上放著一隻打開的檔案袋，裡麵露出半張紙。
淩一取出來遞給她。
那是一份私人康複中心的繳費憑證。
姓名一欄隻寫著兩個字。
薑寧。
司機終於抬起臉。
“趙曼帶著地址走了。”
顧臨淵走到薑柚身邊。
“薑寧還活著？”
司機的嘴唇動了動。
“她活著，可她不想見你們。”
“她在哪裡？”
“城南，聖安私人康複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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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閉上眼睛。
“趙曼說，你們遲早會找到她。”
薑柚將繳費憑證折好，放進證物袋。
“那就去見她。”
她轉身看向顧臨淵。
“這一次，別替我做決定。”
顧臨淵扣住她的手。
“我隻負責開車。”
薑柚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掙開。
手機屏幕在此刻亮起。
淩傑發來一條新消息。
【康複中心有一段錄音，發件人要求隻交給薑柚。】
“你們來晚了。”
錄音裡傳出護士的聲音。
薑柚剛下車，淩傑便把音頻轉到了她的手機裡。
聖安私人康複中心的負責人站在門口，額頭冒著汗。
“薑小姐，薑寧確實住在這裡，但她今天上午已經辦理了轉院。”
“誰替她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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