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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臨淵看這薑柚。
“你要現在確認？”
“我不想拿一段錄音替養母定案。”
她轉過身，看向康複中心的負責人。
“我要看原始資料。”
負責人不敢再推，立刻讓人取來封存檔案。
薑芸的名字出現在排期表上。
手術日期是幾個月前，供體編號與運輸聯完全一致，主刀醫生和麻醉護士的簽名也全部齊全。
薑寧的移植記錄則顯示，她在同一天接受了供體移植。
兩份文件的手術時間相差四十分鐘。
淩雲盯著資料看了半晌。
“影像編號和供體編號都對上了。”
薑柚看著那一頁紙。
“能確定嗎？”
“薑芸的手術因為供體被調走取消，薑寧的手術在之後開始，原始麻醉記錄也在。”
淩雲的語氣沉下來。
“柚柚，薑芸確實因為這顆心臟錯過了手術。”
薑柚閉了閉眼。
她等了這麼久，等到的答案仍舊隻有一句。
養母本來可以活。
顧臨淵站在她身後，手掌落到她肩側。
薑柚沒有躲開。
“當年的批示，是你簽的嗎？”
“是。”
“材料是誰遞給你的？”
“葉家和醫院共同遞交。”
“你看過養母的簽名嗎？”
顧臨淵看著她。
“沒有。”
“見過她本人嗎？”
“沒有。”
薑柚將那份調動批示抽出來，放到他麵前。
“那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清楚。”
顧臨淵拿起文件，目光掃過最後一頁。
“當年我簽署了供體調動批示，葉家提交的材料存在偽造和隱瞞，我沒有核實薑芸的實際病情，也沒有確認供體最終去向。”
康複中心的負責人站在旁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薑柚看著他。
“調查報告裡，也要這樣寫。”
“會寫。”
“不能用被誤導一筆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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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臨淵把文件放下。
“我會在責任欄簽字。”
薑柚的眼睛紅了，卻沒有移開視線。
“顧臨淵，我不會因為你現在願意認錯，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
“我知道。”
“我也不會因為你是總統，就替你遮掉任何一個字。”
“我知道。”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擦過她腕側。
“你不用替我留情。”
薑柚抬眼。
“這句話你最好記住。”
“我記性一直很好。”
“那你記不記得自己以前有多混賬？”
顧臨淵看著她，竟然沒有反駁。
“記得。”
薑柚推了他一下。
“離我遠點。”
顧臨淵退開半步，卻仍站在她身側。
負責人忽然接到電話，臉色變了。
“有人闖進了後門。”
淩一拔槍，帶著保鏢衝向走廊。
幾道腳步聲迅速靠近，康複中心的玻璃門被撞開，兩個男人衝進來，手裡拿著消音手槍。
薑柚被顧臨淵拉到身後。
“別動。”
“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躲在你後麵的。”
她從淩一腰間抽出備用槍，轉身對準側門。
第一個男人剛抬手，薑柚已經扣下扳機，子彈擦過他的手腕，槍落在地上。
第二個人朝顧臨淵開槍。
顧臨淵側身避開，抬腿踢中對方膝彎，將人按倒在地。
陳勉帶人封住出口。
薑柚走到被製服的男人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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