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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柚打開密封袋。
裡麵是幾頁手寫記錄，還有一張舊照片。
照片中的薑寧躺在病床上，胸口貼著監護貼，臉色蒼白，身邊站著年輕的葉傾城。
葉傾城一隻手搭在床欄上，臉上沒有半點病人的虛弱。
照片背麵寫著日期。
正是薑芸被取消手術的那一天。
薑柚的視線停在照片上。
顧臨淵走到她身邊，拿起那份手寫記錄。
“這是薑寧寫的？”
“是。”
薑寧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我聽見過她們說話，葉傾城知道那顆心臟原本屬於薑芸，她還親口要求趙曼偽造授權書。”
淩雲接收到資料後，立刻開始核驗。
“柚柚，手寫記錄上的時間與醫院監控對得上。”
薑柚問：“能作為證據嗎？”
“配合錄音和原始病曆，可以。”
顧臨淵將當年的批示放到桌麵。
“還差趙曼。”
公寓門外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淩一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有人靠近。”
薑柚收起錄音筆。
“薑寧，你願不願意出庭？”
聲音沉默了很久。
“我願意。”
“你知道要麵對什麼嗎？”
“知道。”
薑寧的聲音發抖，卻沒有退縮。
“我會被罵，也會被調查，我可能要坐牢。”
薑柚看著那張照片。
“你確實接受了本來屬於我養母的心臟。”
“我知道。”
“你欠她一條命。”
“我知道。”
薑寧啞著嗓子說：“可我想把真相留下。”
門外傳來撞門聲。
淩一已經帶人迎上去。
幾個男人衝進走廊，手裡拿著棍棒和槍，保鏢攔住他們，房門被撞得發出悶響。
顧臨淵將薑柚護到身後。
“你留在這裡。”
“我會開槍。”
“我知道。”
他把一把短槍塞進她掌心。
“隻對準要傷害你的人。”
薑柚抬頭看他。
“總統閣下，你最近管得越來越寬。”
“實習男友的工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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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表現合格了嗎？”
顧臨淵看著她。
“還差一個擁抱。”
薑柚還沒來得及回應，門外便傳來淩一的喝聲。
“趴下！”
槍聲響起。
顧臨淵將薑柚拉進懷裡，子彈打穿門板，擦過牆壁。
薑柚抬手開槍，門外傳來男人的慘叫。
淩一帶人衝出去，很快將幾個人全部製服。
陳勉從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部手機。
來電顯示隻有一個字。
葉。
顧臨淵接通電話，沒有開免提。
葉傾城的聲音卻從聽筒裡漏了出來。
“薑柚，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逼死嗎？”
薑柚伸手拿過手機。
“先逼人的人，是你。”
“你以為薑寧能證明什麼？她是接受移植的人，她的話沒有人會信。”
“那就讓法院判斷。”
葉傾城沉默幾秒。
“你養母已經死了，你把一個活著的病人逼到絕路，對你有什麼好處？”
薑柚的手指緩緩收緊。
“我隻要她把真相說出來。”
“她說完之後就會死。”
“那你現在為什麼這麼急？”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
薑柚抬眼看向顧臨淵。
“你怕她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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