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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柚站起身，隔著玻璃看著葉傾城，隻覺得這個女人可憐又可恨。
“你輸的從來不是第一夫人的位置。”
“是你把每個人都當成了能利用的工具，最後才發現，沒人會一直任你擺布。”
葉傾城撲向玻璃，話筒砸在地上。
“薑柚！你憑什麼！你憑什麼得到這一切！”
警員衝進去按住她。
薑柚轉身往外走，顧臨淵緊跟在她身側。
身後仍傳來葉傾城失控的喊聲。
走廊儘頭，顧臨淵停下腳步。
“她的話，有沒有讓你不舒服？”
薑柚回頭，“你現在為什麼問？”
顧臨淵望著她，神情認真。
“因為我不想再讓你一個人猜。”
薑柚看了他一會兒，伸出手，勾住他的小拇指。
“加一分。”
顧臨淵的眸色終於鬆動。
“轉正了嗎？”
“別得意。”
薑柚拉著他往外走，“隻是加分，不是轉正。”
陳勉快步趕來，臉色卻不太好看。
“閣下，法院通知，葉傾城要求在公開庭審上親自作證。”
薑柚停住。
顧臨淵握緊她的手。
明天的法庭，葉傾城顯然還準備了最後一場戲。
……
法院外擠滿了記者。
薑柚下車時，快門聲連成一片，陳勉帶著安保擋開人群。
顧臨淵沒有走在她前麵，隻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跟著。
這個距離，是薑柚昨天親口定下的。
她不需要被誰擋住所有風浪。
可她回頭時，也能看見他。
葉傾城被法警帶進法庭，手腕上的銀色手銬晃了一下。
她看見薑柚，眼神裡還殘留著不甘。
“薑小姐。”
法官開庭後，葉傾城先開了口，“我承認病曆有問題，但我也是病人，我被父親和醫院騙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旁聽席傳來低低的議論。
葉正弘坐在被告席另一側，臉色鐵青。
“葉傾城！”
“難道不是嗎？”
葉傾城轉頭看他，“那些文件都是你讓人辦的，趙曼也是你找來的，薑寧是誰，我當時根本不認識。”
薑寧坐在證人席外，臉色發白。
她攥著自己的衣角，手背上青筋浮出來。
法官示意證人上席。
薑寧走過去，每一步都走得艱難，卻沒有停。
“她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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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寧抬起頭，視線落在葉傾城身上，“她去過我的病房，告訴我薑芸活不了多久，讓我別浪費那顆心臟。”
葉傾城立刻反駁，“她在撒謊！”
“那這段錄音呢？”
檢方當庭播放錄音。
葉傾城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薑芸活不了多久。
顧臨淵會替葉家簽字。
真正承擔後果的人，隻會是薑芸和顧臨淵。
葉傾城的臉一點點失去顏色。
檢方接著出示周琴證詞，原始麻醉記錄，偽造授權書，醫院賬戶往來，還有趙曼轉移薑寧時留下的資金流水。
最後一份，是葉傾城指使人進入康複中心滅口的通訊證據。
證據鋪滿屏幕。
她再想把自己摘出去，已經沒有地方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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