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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勉的電話打了進來。
“閣下，看守所那邊傳來消息，葉傾城拒絕進食，還砸了探視室的東西，她點名要見薑小姐。”
薑柚抬眼，“她又想演什麼？”
“她說手裡有一份資料，足夠讓閣下失去總統職位，她隻和您談。”
顧臨淵的手從她額前收回，臉色沉下去。
“拒絕她。”
“等等。”
薑柚接過手機，“告訴她，我去。”
顧臨淵側過身看她，“葉傾城現在已經沒有退路，她找你，不會隻想說幾句話。”
“我知道。”
“那就不去。”
薑柚望著他，“你剛剛還在申請加分，這麼快就忘了考察內容？”
顧臨淵喉結動了動。
“我尊重你的決定，不代表我同意你把自己放到危險裡。”
“探視室有警員，有監控，有錄音，她隔著玻璃碰不到我。”
薑柚把手機遞回去，“何況她最後這張牌，越早翻出來越好。”
顧臨淵沉默片刻，拿起外套。
“我陪你。”
“可以。”
薑柚又補了一句，“你隻能陪，不許替我回答。”
“好。”
“也不許替我做決定。”
“好。”
顧臨淵垂眸看著她，“薑柚，我答應你，但她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你不需要一個人受著。”
薑柚抬手整理了下他的領帶。
“總統閣下，實習男友要學的第一課，是相信我扛得住。”
……
看守所的探視室裡，葉傾城坐在玻璃另一端。
她穿著統一的囚服，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臉上沒有半點往日偽裝出來的柔弱。
看見薑柚，她抓起話筒，嘴角扯開。
“你還真敢來。”
薑柚坐下，顧臨淵在她旁邊落座。
玻璃外有警員守著，牆角的攝像頭亮著紅點。
葉傾城盯著兩人挨在一起的手臂，笑聲僵硬。
“薑柚，你以為自己贏了？”
“你被羈押，葉家被查，證據齊全，我確實不知道你還能怎麼贏。”
“你贏的是我，不是顧臨淵。”
葉傾城看向顧臨淵，“你告訴她，當初那份批示，你是不是明知道薑芸快死了，還簽了？”
顧臨淵沒有避開她。
“我沒有核實薑芸的病情，也沒有核實材料真實性，這就是失職。”
葉傾城的笑意卡在臉上。
她原本想看薑柚變臉，想看兩人因為這件事重新撕開一道口子。
可薑柚隻是靠向椅背，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說過了。”
薑柚拿起話筒，“他簽過的字，他會承擔，他做錯的事，我不會替他原諒。”
葉傾城的手貼上玻璃。
“你裝什麼大度？等這陣風過去，他還是會回到總統府，回到權力中心。你呢？你不過是他身上洗不乾淨的汙點，是他拿來挽回形象的工具！你很得意嗎？！”
顧臨淵看著她，眼底沒有溫度。
“我提交了全部責任認定，也接受後續監察，行政處理和製度審查都不會缺席。”
“你瘋了？”
葉傾城的聲音拔高，“你是總統！你為了薑柚，連自己的位置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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