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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在他們猶豫不知所措的這一空檔,李相淑衝身上前,一把握住了厚重的棺材木費力地向上抬起。
方才還在猶豫的幾人,心中驚顫想要阻攔李相淑的動作但又顧及到她是王妃又不敢上前,可是又不能不阻攔她的動作,動作衝撞慌亂之下,棺材竟是直接落了地,也就是再落地的這一刹那帶來的衝擊嚷李相淑掀開了棺材。
棺材木沉悶地一聲落在地上,一直在側麵靜靜看著李相淑動作的影七忍不住牽動馬匹上前幾步,伸長了脖子,翹首以待李相淑的反應。
烏黑狹小的空間裡,章承諭一身白衣閉目而躺,胸口的傷口被處理過已經看不見血水,也被下葬人好好的縫補過,可是李相淑還是覺得他的心口處破了一個大洞,所以怎麼補也補不好。
她跪在地上,上半身地重量全部壓在棺材的邊緣處,手伸進棺材板之中想要觸摸眼前人的臉,隻是再快要觸碰的一刻,伸出去的手又蜷縮了起來。
她怕了,害怕摸到的真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她的雙手顫抖不已,從他的臉上緩緩移到他胸口的傷處,在這裡她輕輕的放下了手,動作輕柔入流雲而過,卻也隻是一觸即返,不敢再碰。
“你還有多痛啊,夫君……”
李相淑哭著緩緩說出一句,後腿無力側身跪坐在了地上,雙手扶著棺材板仰天痛哭。
宋馨雅在馬車裡等待多時終於是聽到這一聲淒厲的哀嚎,她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一般掀開帷裳下了馬車跑到李相淑身旁緊緊抱著她,將她從棺材處扶離,充當起李相淑全身的支撐。
而後轉過頭去,眼中含淚,目光如刺,狠狠地盯在影七身上,咬碎了牙般狠著心血道:“你們何必如此,方才山腳下攔著王妃不讓下馬又處處威脅,路遇護送攝政王遺體回京的儀仗隊反而不管不顧了,想要驗證攝政王死的真假,大可等到棺材進了宮中等著王爺的親兄弟聖上裁決,何必如此為難王妃!”
“你這麼做安王知道嗎?聖上知道嗎!”
影七騎在馬上,頗有一種看跳梁小醜的感覺看著宋馨雅和哭暈在她懷中的李相淑,暗諷道:“我自是遵從安王旨意,更何況過了今日,龍椅上坐著的那位究竟是誰,這可不好說……”
影七的話音剛落就見官道兩側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大堆兵馬,踏平了夾道兩側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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