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什麼意思?」
傅遠川眼裡調侃的笑意更明顯了,不枉他把今日早朝曠了來天橋蹲守,沒想到是這麼有趣的一個小傢夥。
薑吟歪了歪頭,他乾嘛突然問這個?是覺得她不像個男子?不應該啊,她都戴麵具了,除了個子,沒有哪裡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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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這是在說她矮?!
慢了一息反應過來的薑吟當即咬牙,「我當然是!」
「你是嗎?不太像啊。」
傅遠川保證自己剛才是真的仔細打量過眼前的人才問的這話,沒想到反倒把小兔子惹毛了。
「就你像男子行了吧?整個世間就你一個男子!」
薑吟真的有點生氣了,伴隨而來的就是恐懼和害怕,這人真的是,非要讓她暴露才肯罷休嗎?
又不買畫,一直在這問什麼?
之前還以為他是好人來著!
看著他和那人生氣委屈時如出一轍的泛紅瞳眸,傅遠川輕咳一聲有些不自然的移開眼。
他也有些懊悔自己剛才略顯輕浮的舉動,不該因為他和她有點像就這樣肆無忌憚試探的,皇帝皇後應該也不會讓公主隨意出宮和別的外男有牽連才對。
「咳、抱歉,是我僭越了,無禮之言還望公子海涵。」
薑吟瞪了他一眼就垂下頭,將自己帶來的畫一副一副展開,「算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
聽她這麼說,傅遠川險些又沒忍住笑出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跟這小子待在一起心情就莫名愉悅。
薑吟見他還想笑,癟了癟嘴,這傢夥真是!這麼閒,怪不得升官升不上去!這個時辰別人都還在上朝,就他,上朝的資格都沒有,一大早跑過來笑話她矮!
之前還以為他敢跟郡主對峙,還被叫「大人」,應該是個不小的官,如今看來應該就是個小吏!
徐道子在一旁看薑吟和當朝首輔掰扯了那麼久嚇得腿都軟了,這混小子怎麼敢責怪當朝首輔?!
真不要命啦?!
他瘋狂朝薑吟使眼色,奈何全都被薑吟故意裝看不見了。
「好了,不說笑了,我今日來其實是想找你辦件事。」傅遠川拿出吏部左侍郎呈給他的那副畫,「這畫是你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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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薑吟遲疑,「畫怎麼在你這?」
「偶然間得到的,我看這幅畫作中你把遠近層次還有地勢高低處理的很好,想問你,是有什麼獨特的勘測方法嗎?」
薑吟聞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和徐道子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神裡看到了「不解」。
不過,這下總算輪到薑吟笑他了,隻見她又神秘兮兮的湊近他,在他臉上看來看去,聲音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狡黠笑意,「你想知道?」
傅遠川一下就知道自己問的問題外行了,不過他還是順著眼前人的話說了下去:「想。」
薑吟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又故意圍著他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徐徐吐出兩個字:
「觀、察。」
徐道子一下就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這個阿今知道他是「傅大人」,這就表明他確實是認識當朝首輔的吧?
那他他他還敢故意戲弄他?!
傅遠川起初確實是不悅了一瞬,但看到她盈滿笑意的眼睛,不知為何那股氣又自己消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那好吧,是我想多了。」
見他有點失望的樣子,薑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你是要測什麼嗎?」
「嗯,京城的排水排汙問題很嚴重,一下大雨有些地方就會囤水,汙物被水泡著流到街上,整條街都是氣味,我想重新鋪排水渠。」
結果在第一步就卡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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