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妾室,小梨我自會保她無虞。」
「好。」
「你先在郡主身邊做她的婢女,等我安排妥當再接你走。」
「好。」
「等下你見到郡主表現好一點,別惹得她不快。」
「好。」
華佩再次見到薑吟時正端坐在高座上,神色一如往常的倨傲,見到薑吟眼神當即暗了暗,「呦,還敢來見本郡主?」
薑吟抿了抿唇,垂下眸子,忽得屈膝行禮,「婢子見過榮華郡主。」
這下反倒輪到華佩驚奇了,這臭丫頭不是一向骨頭硬得很嗎?
之前差點被打死了都不肯服個軟,這會這是又怎麼了?會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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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她能裝到幾時。
「過來,給本郡主添茶。」
「是。」
薑吟應了一聲便低眉順目的上前幫華佩添茶,從起身到添茶再到退下無一出差錯,隻是華佩有心為難,端起茶淺酌一口還是把茶杯扔向薑吟。
薑吟不躲不閃就在原地硬受著,額角流了血也不吭聲,隻道:「婢子惹郡主不快,還請郡主責罰。」
這下華佩真的相信她不對勁兒了。
而且是大大的不對勁兒!
「來,你上前來。」她跟逗貓兒一樣喚薑吟到眼前,手指捏起她的臉就上下打量,「臉嘛、還是那張臉,難道是芯子換了?之前你可不會這樣。」
「郡主說是換了就是換了,之前是婢子不懂事,還望郡主海涵。」
華佩手指緊了緊,在她臉上留下好幾道紅印子才收回手,「還記得之前容姑姑是怎麼教你的吧?叫一聲來聽聽。」
周圍空氣瞬間寂靜。
原本站在華佩身後的幾個婢女偷偷笑出聲,竊竊私語個不停,「我之前聽說過,容姑姑把人打個半死,還讓人叫什麼來著?」
「賤婢?啊不對,賤妾?」
「是賤奴!還得跪著,嘖嘖嘖,她要是連這都能做到那我就真信她了。」
「你說她怎麼突然就服軟了?」
「你沒跟著去嗎?她偷跑出去過得可慘了,腿都斷了,除了繼續跟著宋大人還有別的活路嗎?」
「說得也是啊,還不如在府裡呢,雖然乾的是伺候人的活,但也不會動不動就打斷人的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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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你看她這慘的。」
她們議論聲並不小,華佩也不管,或者說就是故意讓她聽到這些的,她挑著眉仔細盯著薑吟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她倒是要看看,這一聲「賤奴」她叫還是不叫!
之前容姑姑來找她回稟的時候可說了,這一聲「賤奴」她是寧願死也不肯說的,要不是她聰明用那個小婢女威脅,這薑吟怕是犟到死都不肯開口。
薑吟也是聽到這個詞一瞬間就攥緊了手。
雖然來時早就做足了會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但是真迎頭碰上的時候胸口還是被壓得喘不上氣。
宋言卿根本不知道她們之間在打什麼啞謎,蹙著眉看向薑吟,「教的什麼?」
薑吟沒說話。
他又看向華佩,「那老僕還乾了什麼?」
華佩手指在茶杯沿上輕輕敲了敲,挑眉看著他,「怎麼?你很在意她?人好端端在你麵前我又沒做什麼,那麼著急做什麼?」
宋言卿一開始確實有點急,被她一問又熄火了,理智回籠他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道:「我不是著急,就是單純好奇想問問。」
「哦~是這樣啊。」
華佩眼珠又轉向薑吟,紅唇勾了勾,繼續加砝碼,「既然說了要好好服侍本郡主,那還不表表你的誠意?之前容姑姑教了你什麼?一五一十學出來,隻要你能做得出來本郡主就當你是真心的,之前的就既往不咎,以後你就可以和蘭香她們一樣在本郡主身邊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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