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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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和秦寶安兩人都嚇傻了。
秦寶安反應過來後，立刻指著地上的碎片，對秦柯說：“你完了，這……這可是太子的寶貝！而且還是皇上賞賜的獨一無二的孤品，摔壞了要掉腦袋的。”
秦柯一聽要掉腦袋，嚇得渾身發抖，臉色煞白。
可他還是嘴硬：“你胡說，不過一盞燈，怎麼可能掉腦袋？”
話音落下，亭台外幾名內侍聞聲趕來，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秦柯當然不敢說實話，往後退了幾步，想要逃。
可是，那頭聽到動靜的太子等人已經停下了蹴鞠，朝這邊走過來。
秦天瀚衝在最前麵，看著一地的碎片，他臉色大變：“這是怎麼回事？！”
秦柯被問的心虛，手指揪著衣擺，嘴唇劇烈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秦天瀚隻能轉頭，厲聲質問秦寶安：“你說！”
秦寶安也知道闖了大禍，滿臉惴惴不安。
他咽了口唾沫，正猶豫著該怎麼解釋，才能把自己的責任撇乾淨。
可就是這片刻遲疑，回過神來的秦柯忽然指著秦寶安倒打一耙：“安哥哥，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太子的寶貝你都敢摔碎，太子殿下肯定會很生氣的！”
秦寶安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震住了。
他看向秦柯，秦柯心虛地眼神閃躲。
“秦寶安，這琉璃燈是你摔碎的？！”秦天瀚先聲奪人，怒喝道。
秦寶安立刻搖頭否認：“才不是，是秦柯！是他非要碰，結果自己沒拿穩摔的！”
秦天瀚轉而看向秦柯。
秦柯一哆嗦，再度用他一貫裝柔弱的方式，捂著臉肩膀一顫一顫的，小聲啜泣。
還是和侯府裡一樣，明明自己犯了錯，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這若是在侯府，秦天瀚肯定二話不說就會偏向秦柯，把鍋推給秦寶安。
但這不是，這是宮裡，是太子的地盤。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做不了太子的主。
君書宴撥開人群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吵什麼。”他看到地上碎裂的燈塊，第一反應是問秦寶安：“誰弄的？”
秦寶安怒氣衝衝地指著秦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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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書宴聞言，緩緩轉頭看向了秦柯，那雙丹鳳眼裡陰晴不定，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殘忍審視。
“是你弄壞的？”
君書宴輕飄飄問道。
秦柯嚇得兩腿直發軟。
他年紀小，在侯府親人麵前裝可憐還能蒙混過關，可在太子這種人麵前，他那點心虛和恐懼全都寫在了臉上，漏洞百出，連句反駁的謊話都編不出來。
君書宴打量了他片刻，忽然慢條斯理地開了口：“這琉璃燈，乃是西域匠人耗時十年才燒製出的一件，價值連城不說，更是父皇對孤的心意。”
這話一出，秦柯緊張到了極點，連呼吸都停滯了。
“殿、殿下，我是冤枉的！”
秦柯大抵是真怕了，開始不遺餘力地甩鍋給秦寶安。
“是安哥哥非要拿起來看，我在旁邊勸他不要碰，他不聽，說太子殿下對他好，就算看了也不會怪罪，結果一不留神就摔碎了！”
秦寶安瞪大了眼，似乎被秦柯又一次毫無底線的編瞎話本事給氣到了。
明明是他不聽自己的提醒，把琉璃燈摔碎了，竟然還敢賴在自己頭上？
幸好現在不是在侯府，沒人敢當著太子的麵包庇他，剛才四周來來往往那麼多宮人內侍，總有眼睛看到的，隻要太子一查就知道秦柯在撒謊。
“殿下，我才不會乾這種事，是秦柯撒謊！”
秦寶安這次擲地有聲，沒哭沒鬨，腰背挺的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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