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控製不住,那我不介意幫你湮滅掉它們。”
“......”
實力至上的世道裡,弱者說的一切都是錯的。
趙昔時深知這一點,所以她才想變強,想要掌控話語權。
她沉默了,而後收起情緒變得極度冷靜。
“等我恢複,我已經找到了能聯手解決織命師的人選。”
墨殊微微蹙眉:“韋牧?”
“不,還是季月!
我手裡的那張底牌告訴我,她的記憶被汙染了,並且就是被織命師汙染的!
所以她如此敵視我們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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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恢複,並‘幫’她找回記憶,說不定我們會多一位上去送死的炮灰。
這位煉獄主教的實力不容小覷,到時候他們兩敗俱傷,我們自然可以坐收漁利。”
“為什麼不早用?”
“【存在】之神奇遠非【沉淪】所能揣測,若不是季月對我出手,我怎會感知到她記憶中的汙點?
不過一飲一啄皆為天命。
她拒絕了我一次,我便不會容許她再拒絕我第二次。”
雖然聽起來計劃不錯,但墨殊總感覺哪裡不對,他皺眉道:“你如何確定季月一定會倒向我們?”
聽了這話,趙昔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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