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拉著他又退了一步。
“那五十張殘紙說不定都要拿回去查驗呢！”
“我們不是魔門嗎，哪來這麼多規矩？”
“你個二貨，這就不懂了吧？我跟你說，就算是魔門，在門內也要規規矩矩的！如果內外都不講規矩，早就成了一盤散沙，被正道聯手剿滅了！”
“啊？原來是這樣？”
攤主顯然也聽見了兩人的議論，剛鬆開的手指又扣住木箱邊緣。
江臨淵沒有解釋。
他若真把刑罰令牌拍在案上，攤主怕是連半塊靈石都不敢收。
可這種便宜拿一次，往後再來，便沒人敢在他麵前賣東西了。
為了幾十塊下品靈石斷掉材料來源，這買賣可稱不上劃算。
江臨淵正要離開時，背後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
有人正在刻意靠近。
那聲音隱在嘈雜的叫賣聲裡，卻被《問心刑錄》捕捉到了。
他沒有回頭，隻是放慢了收起儲物袋的動作。
右側忽然伸來一隻手，按住了尚未收起的靈毫筆。
那人已經站進三尺之內。
江臨淵先將儲物袋係好，這才側過身。
來人外表俊逸，穿著一身素青長衣。
腰間沒有懸掛任何堂口令牌，右手食指卻留著赤靈砂染出的暗痕。
他拿起靈毫筆，在指間轉了半圈。
“江執事若想學製符，這支筆最好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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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按住靈石，語氣立刻硬了幾分。
“喂，剛來的那個，你是覺得我這靈毫筆有問題？”
俊逸男子沒有理他，隻將筆鋒浸入青膠，在殘紙上連畫三道直線。
前兩道墨線平穩。
第三道剛落下，聚攏的筆鋒便分成兩股，靈力也從中洩了出去。
“這靈毫筆看似成色不錯，內裡早已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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