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你的手指咬下來（改過了）
（可以看看本章討論部分）
江臨淵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鉗製著她的下頜。
指骨的冷硬與她緊繃的下顎相抵，迫使她無法避開。
雲清瑤渾身驟然繃緊。
一息的空白過後，她開始劇烈地掙紮。
黑髮甩散開來，幾縷淩亂地貼在臉頰和嘴角上。
縛仙索和斷龍索鎖著她的四肢，從手腕到腳踝都被牢牢固定在石壁上，整個上半身紋絲不動，偏偏他扣著她的緻命處，連偏頭躲避的餘裕都被卡得嚴嚴實實。
她動彈不得。
腕間的斷龍索嘩啦啦響了一陣，又漸漸平息下去。
“唔——”
憤怒的抗議從喉底擠出來，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她拚盡全力想要咬合牙關，試圖逼退那隻掌控她的手，可那份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壓製前顯得微乎其微。
江臨淵沒有動怒，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
他就那樣冷淡地鉗製著她，像在看一隻落入陷阱的困獸。
他數著自己的呼吸。
一息。
二息。
對他來說，這十息不過是一段無關痛癢的等待，很快就能結束。
可雲清瑤的眼睛已經紅了。
氣的。
是從骨縫裡燒出來的怒意把眼眶逼紅的。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他的麵具，瞳孔深處燒著兩簇暗紅的火，被這具凡人的身軀困住了，一絲一毫的反抗都施展不出來。
七息。
八息。
她因憤怒而急促的呼吸撲在他虎口上。
九息。
十息。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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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麵闆在視野邊緣閃了一下，浮出一行淡藍色的字。
【任務進度：10/10】
江臨淵右手五指一鬆，力道從她頜骨兩側撤走。
雲清瑤重獲自由的那一瞬，沒有絲毫停頓。
就是這一下。
她等的就是這一下。
她死死咬住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指節。
這一口來得比先前任何一次都快、都準、都狠。
這具凡人軀體能使出的全部力氣，都被她砸在了這一口上——肩胛骨聳起來，脖頸上的筋再次綳直，連腰腹都跟著發力，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把全部恨意壓進牙關裡。
江臨淵沒躲。
也不是抽不出來，他稍一運轉靈力就能震開她，輕而易舉。
可雲清瑤拚了命的撕咬，落在他修有法身的指節上，不過是一點微弱的壓迫感。
力道根本透不過皮膚，連道紅印都留不下來。
江臨淵神色未變，左手緩慢而強硬地往外抽離。
指節一點一點滑過她死死緊咬的齒關。
雲清瑤咬著不鬆，下頜骨都在微微發顫，卻隻能感受著那隻手帶著絕對的壓製力，毫髮無傷地從她齒間退了出去。
石室裡忽然靜下來，連幽火燈都像是不敢出聲。
江臨淵垂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他從袖中抽出帕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節。
一根一根，擦得很仔細，動作從容得近乎殘酷。
雲清瑤低著頭，黑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
急促的喘息間，她的肩膀在發顫，將斷未斷。
她忽然擡頭。
嘴角因為方才用盡全力的撕咬而微微抽搐著，壓不住殘餘的顫抖。
“江臨淵。”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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