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腹後,經脈便有了反應。這等溫養之效,便是玄天宗也輕易做不出來——你從何處得來的食譜?”
江臨淵拎著食盒,沒有答話。
她頓了頓,目光裡有警惕、有不解,還有藏在最底下的、她自己都不願去碰的東西:“你為何要這麼做?”
江臨淵隔著麵具與她對視。
麵具後的眼睛平靜無波。
“你就當作我在利用你好了。”
雲清瑤費解:“利用?現在的我有什麼是值得你利用的嗎?”
他沒有再回答,隻是嘴角在麵具下極其輕微地彎了一下——彎得幾乎算不上笑,更像是一道被青銅紋路借去的、若有若無的弧度。
笑而不語。
當然,雲清瑤看不到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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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轉身,拎著食盒朝石門走去。
“江臨淵!”
雲清瑤在身後叫住他。
他腳步沒停,隻微微側過半張麵具,像是在等她說話。
幽火燈的光從側麵落在他身上,將他玄色衣袍的肩線描出一道冷硬的光邊,那張青銅獸紋麵具半明半暗,獸麵紋和雲雷紋的溝壑在光影交錯間深淺不一。
雲清瑤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問什麼。
她有許多問題——食譜從何而來,靈材花了多少代價,那句”利用“究竟是什麼意思——可她一個都問不出口。因為無論哪一個,他恐怕都不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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