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門外站著當先一人是陳震淵。身後是沈靜秋,蕭澤晏,陳衛邦,周雅茹,陳衛東。
“怎麼是你們?”
“說什麼屁話呢,怎麼,我們來看看你就不行?你會掉斤肉?”
蕭澤晏聲如蠻牛,踏前兩步,把陳少昂從門口擠到門的一邊,自顧進了屋內。
“我們能進去坐坐嗎?”
陳震淵神色複雜,但仍然禮貌問陳少昂。
陳少昂一愣,想不到陳震淵如此柔和。
自己今天又和他的孫子結下了梁子,難道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不由自主點了點頭。
一屋子人的腳步踏進狹小的後院廂房,原本不大的屋子頓時顯得逼仄起來。
陳震淵一身中山裝,麵色沉得像結了層寒霜,一雙虎目直直鎖在陳少昂身上,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沉甸甸壓下來,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幾分。
沈靜秋眉宇間藏著憂慮,悄悄往陳少昂這邊望了一眼,眼神裡滿是擔心。
周雅茹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目光不經意掃過書桌,瞳孔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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