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心籌劃鼓鑄銀元,處處都能見得其誌向高遠、所圖甚大。
方才更是無意間聽聞殿下剖析四方邊患。
言辭鞭辟入裡,更是印證了心中所想,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異樣。
隻是這番心思卻不便直言了,隻化作杯中清茶一飲而盡。
——
次日清晨。
長安城南,柳條衚衕。
秦宅本就不寬敞的前廳裡,兩杯粗瓷茶盞隔著方桌對立。
熱氣還未散盡,氣氛已綳如滿弓。
秦業端坐主位,半舊的素色官袍下,乾瘦的脊背習慣性佝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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