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鈍也是難免的。”
燕歸昶無語，站起身：“我去給你拿藥。”
鳳君玨急了，還沒過癮，拉住他：“你就真不管了？”
燕歸昶心一軟，歎了口氣，又坐回去：“好吧，你快點。”
沒過多久，鳳君玨喘著粗氣，慢慢緩下來。
他側過身，把臉貼在燕歸昶肩窩裡，沙啞道：“燕哥哥，如今…我們算是真正的夫夫了。”
燕歸昶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抬手撫了撫他的臉：“自然是真正的夫夫，怎麼了？”
鳳君玨聞了聞他手上的味道，皺了皺眉，把它拉開，又笑了：“沒什麼，就是覺得很歡喜，很滿足，很踏實，有你真好，燕哥哥。”
“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是個沒根的人，活一天算一天，賺一筆是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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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不一樣了，我有你了，我這條命有人惦記，有人等著我，我舍不得死。”
“連挨一箭，都有人抱著我哭，燕哥哥，我從前沒想過，自己也能過這種日子，你得好好活著，我也好好活著，我們一起，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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