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打了個哈欠。
“聽你這語氣，怎麼像是領導慰問？”
“昨晚辛苦了。”
“光說辛苦沒用。”
“下次請你吃飯。”
徐薇立即清醒幾分。
“上次你也是這麼說的。”
蔣麗擡手按住報告，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趕緊拿走。再拖一會兒，她能讓你把下個月的飯都請了。”
下午，林漢跟隨二隊的丁啟明前往康緣健身中心。
工作日下午，健身房裡隻有十幾名顧客。跑步機空了大半，力量訓練區更是隻有兩個人。
兩人出示證件後，很快找到一名女健身教練。
她二十五六歲，紮著高馬尾，身上穿著緊身運動服。聽說警方要了解周興的情況，她的神情明顯有些躲閃。
“我跟他隻是同事，平時接觸不多。”
丁啟明問道：“周興最近有沒有跟人發生矛盾？”
“沒有吧。”
“感情方麵呢？”
“不清楚。”
“你們在同一家健身中心工作，真一點都不知道？”
女教練抿了抿嘴。
“這是他的私生活，我不好亂說。”
丁啟明看著她。
“周興昨晚遇害了。”
女教練猛地擡起頭。
“遇害？”
“屍體從萬方商城樓頂被拋下。”丁啟明說道，“兇手還沒有抓到。你現在隱瞞的任何情況，都可能影響警方破案。”
女教練臉色逐漸發白。
她沉默了十幾秒，才壓低聲音。
“我隻是聽說，不保證都是真的。”
“你先說。”
“周興跟不少女性會員關係不正常。”
“多少人？”
“具體多少我不知道。”女教練說道，“有的是他帶的學員，有的是其他教練的學員。平時訓練結束以後，他會單獨約人吃飯、看電影。”
“同時交往？”
女教練點了點頭。
“應該是。他在我們這裡長得不錯，身材也好，很會哄女人。有些會員明知道他不可靠，還是願意跟他出去。”
丁啟明繼續問道：“有沒有已婚女性？”
女教練猶豫片刻。
“有兩個。”
“姓名和聯繫方式。”
“我說了以後，你們別告訴她們是我提供的。”
“警方會依法保護證人信息。”
女教練這才說出兩名女性的身份。
隨後，林漢和丁啟明又分別詢問了兩名男教練。
“周興確實挺亂的。”其中一人說道，“他手機裡聯繫人特別多，有時候剛陪這個吃完飯，轉頭又去接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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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男教練也點頭。
“那兩個結過婚的，我們都勸過他。周興不聽，還說隻要女人自己願意，丈夫管不住不能怪他。”
“她們的丈夫知情嗎？”林漢問道。
“其中一個可能知道。前段時間有個男人來過健身房，站在門口盯著周興看了很久。”
“發生衝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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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周興從後門走了，那個男人等不到人也離開了。”
離開健身中心後，丁啟明坐進車裡，立即說道：“方向有了。”
“你懷疑那兩名女性的丈夫？”
“妻子出軌，丈夫發現以後懷恨報復。二十七處刀傷，最後還割掉生殖器官，正好符合情感報復特徵。”
這個推測確實合理。
可林漢調出手機裡的監控截圖，遞給丁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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