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少爺的係統？什麼破銅爛鐵二樓落地窗前。
霍耀手指摳著玻璃，指甲劃出刺耳的刮擦聲。
他盯著外麵。
雨幕把宴辭那白色的T恤打成半透明，貼在背上。八個人像一串流浪狗，順著半山腰的柏油路往下走。
霍耀咬了咬牙，嘴裡的鐵鏽味還沒散。
“係統，有沒有什麼整人的技能？給我搞死他。”
腦海裡立刻亮起一塊藍色的半透明麵闆。
【宿主當前許可權為1級。】
【可兌換初級技能：厄運降臨。】
【效果：在目標身上降下一道黴運，造成平地摔、被雷擊、或遭受隨機物理傷害。耗費5點氣運值。】
霍耀笑了兩聲。
“就這個。給我往死裡劈。”
他伸手在空氣裡點了一下確認鍵。
麵闆上的5點氣運值被扣除。
一道隻有霍耀能看見的暗灰色光束，從麵闆中央射出。
光束穿透雨水，筆直地砸向下方正在走路的宴辭的後腦勺。
霍耀把臉貼在玻璃上，等著看好戲。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宴辭一頭栽進泥水坑，吃一嘴狗屎的畫麵。
外麵的柏油路上。
宴辭正在避開一個水窪。
暗灰色的光束毫無阻礙地砸中了他的後背。
宴辭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
甚至沒有回頭。
他隻是擡起手，摸了一下被雨水打濕的後脖頸。
繼續往前走。
但在霍耀的腦子裡，天塌了。
“嗡——”
一聲像老式電視機失去信號的爆鳴聲，直接在霍耀的神經中樞炸開。
霍耀兩眼一黑，雙膝一軟，直接跪在羊毛地毯上。
他捂住太陽穴，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
腦海中的藍色麵闆瞬間變成血紅色。
無數個感嘆號像瀑布一樣刷屏。
【警告！】
【目標身上存在未知屏蔽場！】
【厄運能量遭到強行吞噬！反噬級別：無法測算！】
【核心資料庫麵臨崩潰風險！】
係統的機械音帶上了明顯的雜音和顫抖。
霍耀緩了半天，才從那種腦漿快被攪碎的眩暈感裡掙脫出來。
他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砸在地毯上。
“你在搞什麼鬼？一個連氣運都是零的廢物，能讓你崩潰？”
霍耀在腦子裡咆哮。
他不信邪。
係統沉默了足足三秒。
底層代碼在瘋狂重構。剛才接觸到宴辭的那一瞬間，係統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座深淵。
深不見底，能碾碎一切規則的深淵。
但它是一個要麵子的輔助係統。
【自檢完成。】
【解釋：目標人物‘宴辭’屬於本世界無效底層bug，身上帶有空間亂流殘留，導緻能量失效。】
【建議：請宿主勿在無效目標上浪費積分。】
霍耀信了。
他從地毯上爬起來，揉了揉脹痛的腦袋。
也對，一個抽血的工具人，能有什麼本事？就是運氣好卡了係統的bug。
“行。算他命大。”
霍耀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視線越過宴辭，落在他身後那七個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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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拖油瓶總不是bug吧？”
霍耀冷哼。
“去，掃描那七個女的。我看能不能給她們上點眼藥，讓那廢物多費點心。”
係統重新啟動探測波。
淡藍色的光線再次射出，掃向走在第一個的大姐薑鳳儀。
此時的薑鳳儀，正低著頭，手指絞著濕透的舊衣服下擺。
光束落在她身上。
【正在掃描目標一……】
【叮——檢測到異常資金流場域……數據超載！】
紅色的警告框猛地彈出來，藍屏了一瞬。
霍耀皺起眉。
“怎麼回事？卡了？”
係統沒回答，強行重啟掃描模塊，光束打向第二個。
那是二妹薑殺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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