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姐攤牌：做空霍家千億資產薑鳳儀握著衛星電話。
電話那頭有雜音，還有敲擊鍵盤的劈啪聲。
“老闆。”是個男人的聲音，帶點美式口音。
薑鳳儀盯著車窗外模糊的雨景。
邁巴赫在積水的柏油路上平穩滑行。
“通知華爾街那邊，鳳儀財團的資金全部下場。”
她頓了一下。
“三十分鐘內，我要霍氏集團資金鏈徹底斷裂。把盤子砸穿。”
沒等那邊回話，她直接按了掛斷鍵。
電話扔回黑絲絨暗格裡。
視角切回半山腰的霍家別墅。
燈火通明。
空調溫度打到了二十六度，吹出的暖風帶著淡淡的香薰味。
大廳地毯上的泥水印，已經被兩個女傭擦得乾乾淨淨。
“砰。”
一聲悶響。
木塞彈飛，砸在水晶吊燈的水滴掛件上。
金色的香檳泡沫湧出瓶口，順著瓶身往下淌。
霍建國拿過毛巾擦了擦手，倒了三杯酒。
玻璃高腳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今天是個好日子。”
霍建國抿了一口酒，臉上泛著紅光。
“耀耀回來了，那個喪門星也滾了。霍家以後全是乾淨空氣。”
蘇玉蘭靠在沙發上，剛貼上一片冰鎮麵膜。
“早該趕他走了。”
她聲音含糊不清。
“養了十年，看著就心煩。帶走那幾個吃白食的小討債鬼也好，省得我們動手賣。”
她拍了拍臉頰上的精華液。
霍耀端著杯子，靠著床頭的軟包。
他沒喝酒。
剛用完體質恢復藥劑，他覺得身體裡有使不完的勁。連骨縫裡都透著舒坦。
“爸，明天聯繫幾家相熟的媒體。”
霍耀晃著酒杯裡的氣泡。
“就說霍家真少爺回歸。順便買幾篇通稿，曝光宴辭在霍家手腳不幹凈被趕走。”
他冷笑出聲。
“我要讓他在這座城市找不到半份工作，隻能去天橋底下要飯。”
霍建國哈哈大笑，把酒杯放在茶幾上。
“好，爸明天一早就安排公關部去辦。”
話音剛落。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嗡嗡聲在玻璃桌麵上格外刺耳。
霍建國看了一眼屏幕。
“建設銀行的王行長。”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老王啊，這麼晚……”
“霍董，城南那個商業體項目的三十億貸款，我們行得提前收回了。”
電話那頭聲音很乾，透著公事公辦的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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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拿開手機看了看，確認自己沒接錯人。
“王行長，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合同可是簽了三年的。這項目昨天剛動土……”
“這是總行的緊急指令。”王行長打斷他。
“資金必須在明早八點前到賬。霍董，你得罪人了。好自為之。”
“嘟嘟嘟。”電話掛斷。
霍建國還沒回過神。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遠洋建材的李總，霍氏集團最大的原料供應商。
“老李……”
“霍建國，合作取消。下半年的鋼材供應停了。明天早上帶人來結賬。”
霍建國急了，猛地站起來。
大腿撞在茶幾邊緣，香檳杯晃出幾滴酒水，灑在文件上。
“老李你瘋了？毀約你要賠兩億違約金！”
“兩億我明天打你賬上。這生意沒法做了，再見。”
手機屏幕還沒暗下去。
第三個、第四個電話接連打進來。
全線告急。
原料供應商斷供。
海外渠道商要求退貨。
連簽好合同的幾個政府工程，也打來電話要求重新評估霍氏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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