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耳膜上。
光頭司機臉色一沉，右手直接摸向腰間的戰術槍套。
“別動槍。”
宴辭在後座開口，聲音很淡。
“宗師護體罡氣，常規子彈打不穿。浪費彈藥。”
光頭的動作停住，手懸在槍把上方。
車外的老頭等了兩秒，見沒人出來，乾癟的臉皮抽動了一下。
他擡起右腳，腳底裹著一團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重重往下一踩。
“砰。”
擋風玻璃的正中央，爆開一圈白色的蛛網裂紋。
軍工級的防彈玻璃沒碎，但中心點已經往下凹陷，撐不了幾下。
“躲在龜殼裡？”
老頭冷笑，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像塊風乾的老樹皮。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再次擡腳，真氣重新匯聚。
“自己滾出來，留你們全屍。等老夫踹碎這殼子，男的打斷手腳，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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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
“哢噠。”
副駕駛的車門開了。
車門向外推開一半，碰到了路邊的護欄，停住。
一隻黑色的高幫馬丁靴邁進水窪裡。踩碎了積水裡倒映的昏黃路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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