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係統提示：宿主快跑，全是怪物【警告！檢測到目標三號，毒醫薑靈樞！】
【戰力值測算失敗！當前等級溢出係統資料庫！】
【建議宿主立刻啟動緊急傳送，逃離接觸範圍！】
刺耳的電子鳴音，像電鑽一樣往霍耀的天靈蓋裡鑽。
霍耀縮在病床上，身體痙攣得如同被放在油鍋裡烹炸。
他額頭上青筋亂跳，牙齒把嘴唇咬得稀爛。
薑靈樞站在推車旁。
她低著頭，修長的手指還在漫不經心地撚動那幾根銀針。
每撚動一次，霍耀的骨頭縫裡就傳來一陣酸麻的劇痛。
“跑？”
薑靈樞似笑非笑地看向霍耀那張慘白的臉。
“你想去哪？”
霍耀的意識已經在崩潰邊緣。
他看著薑靈樞那雙冷徹透骨的眼睛，那種深深的恐懼從腳底闆一直竄進腦髓。
那是看獵物的眼神。
那是看一堆垃圾的眼神。
“係統！”
“救我！”
“把所有積分全部扣掉！”
“給我跑！現在就給我跑！”
霍耀在腦海裡發出絕望的咆哮。
他寧可這輩子做一個廢人，也不想再麵對這七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警告！正在強製提取所有能量……】
【係統核心過載，預計損壞度：90%！】
【空間摺疊開始，坐標鎖定：城郊貧民窟，誤差五百米！】
病房的空氣裡，猛地撕開了一道漆黑的裂隙。
那是一道極不穩定的空間波動。
薑靈樞眉頭微挑，指尖剛想彈出一根銀針，那裂隙卻如同吸塵器一樣，猛地將推車上的霍耀捲入其中。
“啪。”
推車上的鹽水瓶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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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靈樞站在原地，看著那一縷逐漸癒合的黑色空間痕跡。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塊殘餘的空間波動上輕輕劃了一下。
“跑得挺快。”
她輕笑一聲，眼神裡卻透著一股沒盡興的冷意。
“砰！”
距離海城中心二十公裡外的城郊。
一處積滿汙水的臭水溝裡，突然墜下一團不明物體。
霍耀重重地砸在泥水裡。
惡臭的汙水順著他的鼻孔和嘴巴往裡灌。
他趴在垃圾堆中，肋骨斷裂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四肢因為剛才的空間撕扯，像是被鈍刀反覆鋸過一樣，皮肉外翻。
【叮……係統能量耗盡……】
【宿主……好自為之……】
【警告：那一家子全是怪物，千萬別再去惹他們了……】
腦海裡的聲音越來越輕。
最後，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盲音。
那個伴隨著他從病床醒來，承諾給他天命，要讓他登頂萬界的係統。
現在徹底成了啞巴。
霍耀掙紮著從泥水裡撐起身體。
他看著四周低矮破敗的瓦房，看著那一堆堆散發著酸臭氣的垃圾。
他張大嘴，想喊，想咆哮。
可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聲音，就像是漏氣的風箱。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恐懼而止不住顫抖的手。
那隻手裡，還殘留著一點點剛才從下水道摳出來的葯泥。
“為什麼……”
他眼淚混著汙水，順著腫脹的臉頰流下來。
“我是天命之子啊……”
“我是主角啊……”
他崩潰大哭，聲音在寂靜的貧民窟裡回蕩。
像是個失去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
城郊，鳳儀莊園。
大廳內，原本狼藉一片的景象已經被僕人清理乾淨。
但那股子揮之不去的火藥味，依然在空氣裡瀰漫。
薑鳳儀坐在沙發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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