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鳳儀帶頭，聲音冷厲。
“誅他九族！”
七個聲音匯聚在一起，彷彿帶著穿透空間的魔力，在暴雨後的夜空炸響。
飛艇艙門口。
趙元亨迎著狂風，手裡還捏著那個高音喇叭。
他聽不到書房裡的聲音。
隻能看到那七個女孩站在窗前，像是在對他指指點點。
他冷笑出聲。
“不自量力。”
趙元亨把喇叭遞給旁邊的副官。
“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死到臨頭還在這虛張聲勢。”
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中山裝領口。
“準備熱能炸彈，先把那棟別墅平了。留個活口逼問霍耀的下落就行。”
“我要讓這群螻蟻知道，在絕對的權力麵前，什麼狗屁天門，連個屁都不是。”
“是！長官！”
副官立正敬禮，轉身去控製台下達攻擊指令。
趙元亨轉過身，準備走回船艙。
風有點大，吹得他眼睛微酸。
他從內側口袋裡掏出那部代表著趙家最高權力的衛星電話。
準備給遠在京城的家主打個電話，彙報這邊的情況。
順便吹噓一下自己是怎麼兵不血刃拿下天門的。
手指剛按下撥號鍵。
“嘟……嘟……”
等待音隻響了兩聲。
電話接通了。
“喂，大哥，海城這邊……”
趙元亨的話還沒說完。
電話那頭，突然爆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啊——！”
那聲音撕心裂肺，甚至蓋過了飛艇引擎的轟鳴。
不是家主的聲音。
那是趙元亨最疼愛的小兒子的聲音。
“小宇？怎麼回事！”
趙元亨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心臟猛地一縮。
“大哥呢？你在哪？”
“爸……救命……”
電話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劇烈的喘息和令人牙酸的利器切割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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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死了……頭被割下來了……”
“二叔也死了……水裡有毒……喝水的人全吐血了……”
趙元亨的瞳孔瞬間放大，手裡的衛星電話差點脫手。
“你說什麼？誰幹的！護衛呢！警衛團呢！”
他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在屏幕上。
“護衛……死光了……”
兒子的聲音越來越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以及玻璃碎裂的爆響。
“他們來了……穿黑衣服的……爸……救——”
“噗嗤！”
一聲利刃割開皮肉的悶響。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接著，是一個陌生男人沙啞、冰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趙家，還剩三個。”
那人似乎在自言自語，又似乎是在對電話這頭的趙元亨說話。
“修羅殿辦事，閑人避讓。”
“啪！”
電話被單方麵切斷。
聽筒裡隻剩下冰冷的“嘟嘟”聲。
趙元亨僵在原地。
他保持著舉著電話的姿勢。
冷風灌進他的衣領，他卻渾然不覺。
修羅殿？
水裡有毒？
他引以為傲的趙家，那個盤踞京城幾十年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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