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宴辭不出手，反派先死絕了飛艇的探照燈劇烈晃動。
原本直射莊園的光柱，現在像兩根失控的光劍在夜空中亂掃。
趙元亨趴在冰冷的鋼闆甲闆上。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
那部衛星電話早就掉進了雲層。
但他腦子裡，全是剛才兒子那撕心裂肺的慘叫，以及刀刃切開血肉的沉悶聲。
“長官！”
副官一把揪住趙元亨的衣領，試圖把他拽起來。
“您怎麼了？護國閣來電，要求彙報海城戰況！”
副官手裡舉著另一部通訊器，神色焦急。
趙元亨沒有動。
他死死盯著下方那座燈火通明的莊園。
隔著幾百米的高空，他似乎能看清落地窗前那七個女孩的臉。
那不是人。
那是七頭披著人皮的惡鬼。
“沒……沒了……”
趙元亨手腳並用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撞上飛艇護欄。
“趙家沒了。全沒了。”
他話音剛落。
一陣劇烈的絞痛，毫無徵兆地從他的小腹處爆開。
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腸子裡塞了一把絞肉機的刀片。
“噗——”
趙元亨猛地向前傾倒，一大口黑血直接噴在副官的臉上。
黑血裡帶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甚至能看到內髒的碎塊。
“長官！”副官被噴了一臉血，嚇得尖叫，鬆開了手。
趙元亨跌在甲闆上，雙手死死捂住肚子。
他臉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布滿青筋。
眼球暴突，布滿血絲。
三妹薑靈樞那無色無味的“散魄粉”，發作了。
哪怕他身在幾千米的高空，隻要他剛才在飛艇上喝過一口從京城帶出來的特供水，毒素就已經滲入了他的骨髓。
他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說不出來。
毒性猛烈得超出常理，五臟六腑在幾秒鐘內化為血水。
趙元亨的身體痙攣了兩下。
然後，直挺挺地翻滾，越過低矮的護欄。
像一個破麻袋一樣，從高空一頭栽了下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
副官衝到護欄邊，隻看到一個黑點飛速墜向下方。
墜落的方向，正是海城城北的貧民窟。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趙元亨的屍體砸進了那個滿是惡臭的死水溝裡。
水花濺起三米高。
屍骨無存。
鳳儀莊園，二樓書房。
落地窗前的七個女孩同時轉過身。
外麵的飛艇已經像沒頭蒼蠅一樣，緊急拉升，狼狽逃竄。
宴辭坐在紅木椅裡，手裡還捏著那隻空了的紫砂茶杯。
他看著麵前這七個煞氣騰騰的妹妹，把茶杯輕輕擱在桌麵上。
“下次動手前，能不能先跟我打個招呼？”
宴辭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奈。
剛才那十分鐘。
他眼睜睜看著薑星芒的平闆上，代表著趙家產業的股市紅線，像瀑布一樣垂直斷崖。
他聽著薑鳳儀下令調動兩千億，把護國閣相關的三家軍工企業砸得直接停牌。
他看著薑殺盡嘴裡的哨聲，指揮修羅殿把趙家在京城的老巢屠了個乾淨。
最後，連飛艇上的趙元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毒發身亡，上演了空中飛人。
他這個天門之主。
從頭到尾，連一句狠話都沒來得及說。
這群反派就死絕了。
連根毛都沒剩下。
“哥，你太仁慈了。”
薑鳳儀走過來。
她順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宴辭空了的杯子裡添了七分滿。
琥珀色的茶湯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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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長眼的狗東西，也配讓你親自動手？”
她端起茶杯，雙手遞到宴辭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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