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張放大的照片被提取出來。
中心主任正端著咖啡杯，看到那四張臉，手一抖，滾燙的咖啡澆在大腿上。
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死死盯著屏幕中心，那個穿著灰色居家服，被四人跪拜的男人。
“天門……四大天王齊聚……”
主任聲音發顫，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快！接通總統辦公室的紅色專線！把總統從床上叫起來！”
“天門龍首出關了！”
歐洲，某隱秘古堡。
圓桌會議上，十二個掌控著全球七成經濟命脈的財閥老頭，正看著大屏幕上的實時衛星畫麵。
鴉雀無聲。
首座上的老頭，手裡那根純金拐杖掉在地上。
“通知所有財團。”
老頭咽了口唾沫。
“切斷一切與華夏海城相關的地下交易。所有派往華夏的特工，立刻撤離。”
“天門發怒了。”
……
海城高架橋上。
冷風吹過地上的血肉，帶起一股濃烈的腥臭味。
宴辭看著跪在麵前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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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
他語氣平淡，彷彿這隻是一場尋常的碰頭。
四人站起身，恭敬地退到宴辭身後。
像四根定海神針，死死護住他。
秦無道還站在那輛被濺滿血肉的紅旗車旁。
他手裡還捏著那把沒來得及出鞘的長劍。
他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
四個半步武神，他秦家的底牌。
在三秒鐘內，變成了四灘連人形都看不出的碎肉。
而那個被他指著鼻子罵“吃軟飯的保姆”。
此刻正被那四個殺神跪拜。
“龍……龍首……”
秦無道嘴唇哆嗦，牙齒瘋狂打架。
他看著宴辭那身灰色的居家服。
那衣服上，甚至還沾著一點剛才在莊園喝茶時不小心滴落的茶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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