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去坐直升機，直升機動靜太大，他現在隻想安靜地睡一覺。
他走向不遠處一輛沒被波及的黑色邁巴赫。
七個女孩默契地跟上。
四大天王沒有跟過去，他們知道自己的任務是洗地。
車門關上。
邁巴赫在夜色中平穩地啟動，駛離了這座血腥味瀰漫的高架橋。
朝著鳳儀莊園的方向開去。
半小時後。
莊園的黑色鐵門在邁巴赫身後緩緩合攏。
車子停在別墅門前的門廊下。
宴辭推開車門下車。
外麵的蟲鳴聲已經恢復了正常，草坪上那股血腥味也被清洗得乾乾淨淨，隻剩下雨後泥土的清新。
他揉了揉有些發僵的後脖頸。
今天失血過多，又強行釋放了修羅殺氣，這會兒太陽穴正一突一突地跳著疼。
他走進別墅大廳。
燈光還是那種昏暗的暖橘色。
空氣裡的溫度很合適。
“終於消停了。”
宴辭嘟囔了一句。
他脫下肩膀上的外套，隨手搭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準備直接上二樓去睡覺。
大廳的正門，在他身後發出沉悶的液壓閉鎖聲。
“哢噠。”
門鎖死了。
宴辭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突然感覺，剛才在高架橋上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又回來了。
甚至比剛才更濃烈。
他轉過頭。
七個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成了一排。
擋在了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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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薑鳳儀那件風衣已經扔在了沙發上。
裡麵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領口比剛才開得更低了。
二妹薑殺盡手裡的唐刀不見了。
三妹薑靈樞的白瓷瓶也沒了。
七妹薑知微那根金屬炮管，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她們手裡沒有武器。
但她們的眼神，卻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剛才在高架橋上。
她們看著宴辭釋放修羅殺氣，看著他一指點廢秦無道，看著四大天王跪伏在地。
那種絕對的力量，那種淩駕於眾生之上的霸道。
像是一把烈火，徹底點燃了她們心裡壓抑了十年的病態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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