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想好怎麼接這句話，就看到外麵樹蔭下有一群人。斯圖、塔圖姆、西德尼，還有比利。
他們坐在樹下的野餐桌旁，看樣子也是剛吃完午飯在曬太陽。
“Y/N，來坐我這邊！”
塔圖姆看到你，熱情地招手。
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蘭迪跟在你旁邊，像一條忠誠的牧羊犬。
“真巧啊，難得我們都能遇上。”
你強打起精神開口，聲音比你預想的要平穩。
“你感覺今天好一點了嗎？”
西德尼微微前傾著問你，她的眼睛裡有種真誠的關切。
“還不錯，至少上課這方麵沒什麼問題。”
你坐下來，把手裡的三明治放在腿上。
“雖然沒人真的會喜歡上學，除了蘭迪。”
你的玩笑讓大家都放鬆了不少，誰讓蘭迪是公認的書獃子。
“你沒來的時候，學校特別熱鬧。”
蘭迪神秘兮兮地挑起話題，你咬了一口三明治。
“怎麼？”
“好多記者來過了。《伍茲伯勒公報》的人，還有廣播電台的，至少來了三撥。
而且警察把所有人都盤問了一遍，包括保潔阿姨。”
你聽了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至少警長確實在認真查這件事。
“他們問我是不是認識凱西。”
西德尼補充道，臉上有些恍惚，塔圖姆也點了點頭。
“他們也問我了。”
“他們還問我是不是喜歡打獵。可能男生被問的概率更大。”
斯圖隨口說著，低頭撥弄桌上的一片草葉。
“是的，因為兩具屍體都被開膛了。”
比利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微妙得讓你來不及分辨那是什麼情緒，然後就移開了。
你的胃忽然抽了一下，手裡的三明治突然變得難以下咽。
你隻知道史蒂夫的腹部被刀子劃開了，但凱西……你一直拒絕去了解細節。
你不想知道她是被怎麼對待的，可現在有人把它攤開了放在你麵前，你沒法裝作沒聽到。
你咬住下唇內側的肉，嘗到一絲鐵鏽味。
“我們都在討論兇手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線索來。”
蘭迪的話打開了新思路，你沒想過輿論發酵能否有助於案件的追蹤。
“你們覺得呢？”
塔圖姆看向西德尼，眼神詢問她願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西德尼想起上次討論到一半自己就因為母親的事走掉了，有點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我覺得兇手也不能排除是女性。”
塔圖姆堅持自己的判斷，你搖了搖頭。
“不，是男性，我很確定。”
“你怎麼這麼肯定？”
塔圖姆很好奇。她問過在警察局工作的哥哥杜威，但工作保密，杜威什麼也不肯說。
“我跟他搏鬥過，在救凱西的時候。”
“你真的很勇敢！”
西德尼探過身來握住你的手。你對她笑了笑，然後轉向塔圖姆。
“你想知道細節？”
“當然！”
“事先聲明，我不會打架。”
你深吸一口氣，回憶起那晚。
“我像抱住樹榦的樹懶一樣，從後麵纏住了他，手腳並用的那種。我承認這個計劃全都是漏洞。
他背著我站起來，跟電視上WWE那樣把我抱摔了，我的肋骨就是那麼裂開的。”
“這真的很酷！”
斯圖是第一個鼓掌的，其他人也跟著他鼓掌。
“好了好了，這裡可沒有真的榮譽勳章，也不是發布會。”
你笑著壓了壓手，讓他們別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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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圖握著手假裝話筒，湊到你嘴邊，像個街頭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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