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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鍛骨打洗髓？”
“你拿什麼打？”
裴鎮海胸口銀光收緊。
周行止握緊棍芯。
掌心的血擠進棍紋，燙得發疼。
“拿你試試我這身骨頭。”
裴鎮海一腳踏下。
下一刻，銀色拳鋒已經撞上棍身！
周行止雙臂一沉，貼著地麵飛出十幾米。
裴鎮海沒有給他喘氣的時間。
“鍛骨就是鍛骨！”
一拳砸向麵門。
“你拿什麼越過這一境？”
周行止踩出錯誤步態。
左腳向外一撇，身體斜著倒下。拳鋒擦過鼻尖，氣浪掀開額角皮肉。
他反手揮棍，掃向裴鎮海後頸。
裴鎮海頭也沒回。
銀光從脊柱衝入右臂，一把攥住棍芯。
“找到節點了？”
他五指發力。
棍芯表麵裂開一道細紋。
“還是顧沉舟又教你怎麼拆甲？”
周行止雙手猛擰，棍尾撞向他的肘窩。
裴鎮海抬膝頂在周行止腹部。
血從周行止口中噴出。
人還沒落地，裴鎮海已經抓住他的腳踝，將他砸向地麵！
合金地板向下塌陷。
周行止陷進碎石裡，耳邊全是尖銳嗡鳴。
牆上的監測屏還在閃爍。
顧沉舟的喊聲從通訊器傳出。
“他心骨節點正在升溫！”
“右肩回流變慢，打.....”
裴鎮海抬手一揮。
銀光掃過控製室。
監測屏全部爆碎！
隨後他一腳踏穿代償中樞，殘存的數據線路連著火花崩斷。
楚驚瀾麵前的節點圖瞬間熄滅。
“畫麵斷了！”
“空間標記也被汙染了！”
裴鎮海低頭看向周行止。
“沒了數據。”
“沒了標記。”
“也沒人替你找弱點了。”
他俯身抓住周行止衣領。
“你還會什麼？”
周行止抬起滿是血的臉，死死盯著裴鎮海。
“會打你。”
額頭猛地向前一撞！
裴鎮海鼻梁濺出銀血。
他向後退了半步。
“找死。”
一拳落下！
周行止橫棍硬接。
開裂的棍芯發出一聲哀鳴，裂紋又向前爬了半寸。
拳勁穿過雙臂，撞進肩骨。
周行止左肩向下一沉。
八九玄功剛要卸力，下一拳已經到了。
胸骨向內一陷。
又一拳砸中下巴。
周行止雙腳離地，撞進後方牆體。
裴鎮海正要追擊，地下突然傳出巨響。
被他踏碎的中樞向地基噴出銀光。
會場上方，觀眾席開始傾斜。
應急頻道裡擠滿尖叫。
“東側出口塌了！”
“避難層承重下降！”
“還有人沒撤出去！”
裴鎮海狂笑不止。
“周行止，選吧。”
“繼續跟我打，還是去救那群廢物？”
沈渡的聲音插進通訊。
“用不著他選。”
地麵會場裡，沈渡把煙叼進嘴裡。
“行動一組，啟動東區支撐。”
“二組帶傷員走城防通道。”
“剩下的人，把封鎖裝置全部壓進地基。”
行動員吼道：“裝置會過載！”
“那就讓它過載。”
沈渡一腳踹開變形的疏散門。
“設備壞了能換。”
“人壓在下麵，換不了。”
數十根封鎖樁同時落下。
震動中的會場被一點點托住。
沈渡看向地下監控最後留下的雪花屏。
“周行止。”
“城塌不了。”
“你隻管把人打趴下。”
周行止從牆裡拔出身體。
他轉了一下發麻的手腕。
“聽見了？”
裴鎮海眼底銀光跳動，再次衝出。
周行止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卻將視線聚焦在別處。
這一拳很快。
可他的視線沒有追拳。
天眼神紋順著拳鋒向下，看見裴鎮海踩裂的地麵，也看見自己腳尖與棍鋒之間那條發力的路。
錯誤步態，教他怎麼站。
八九玄功，教他怎麼用這副身體。
棍要落在哪裡。
力量就該到哪裡。
拳鋒已經壓到胸前。
周行止左腳外撇。
右腳蹬地。
髖骨轉動，脊柱跟著擰緊。
全身骨骼在這一刻連成了一股勁。
他揮出了棍！
棍鋒與拳骨正麵相撞。
周行止腳下地麵炸開，血從手臂裂口向外噴。
裴鎮海卻停住了。
他右拳皮下的銀光，裂開一條黑線。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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