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
周行止牙縫裡全是血。
外麵就是楚驚瀾和楚雲山。
更遠處，還有剛剛恢複的龜蛇雙陣。
這股力量往哪邊卸，都會有人受傷。
玄武卸力沿著他的筋骨轉了一圈，被八九玄功強行壓入右臂。
整條手臂瞬間鼓起，血管根根凸現。
玄冥祭主終於意識到他想做什麼。
“你敢！”
“你送來的東西。”
周行止掄起斷棍，對準第五枚人鎖釘。
“還給你！”
一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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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壓在他體內的反噬儘數轟進鎖鏈。
藏在楚雲山脊柱中的鎖釘當場炸碎。
恐怖力量沿著第五重海鏈瘋狂倒灌，瞬間衝出主鎖區，撞進黑水最深處！
那裡傳來一聲痛苦怒吼。
楚雲山從陣心墜落。
“爺爺！”
楚驚瀾一步跨過空間，穩穩接住老人。
她抱得很緊，卻又怕碰到那些傷口，雙手僵在半空，最後隻敢托住他的肩背。
楚雲山看著她。
那張記憶裡還有幾分稚氣的臉，如今已經變得冷靜、堅韌。
唯獨眼睛沒變。
“小瀾？”
“是我。”
“你長大了。”
楚驚瀾低下頭，眼淚砸在老人破舊的衣襟上。
“您倒是沒怎麼變。”
“還是一樣犟。”
楚雲山想抬手，手臂卻沒有半點力氣。
楚驚瀾立刻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蛇陣……”
“已經恢複了。”周行止坐進黑水裡，隨手擦掉嘴角的血，“龜陣也好好的。”
“北境……”
魏長庚拔出長劍。
“有人守。”
哪吒收起神火。
“而且不止一個。”
楚雲山嘴唇動了動。
他堅持了七年。
每天都告訴自己不能鬆手，不能後悔，不能想家。
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北境沒有塌。
身上的鎖，也真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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