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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你們看夠了沒有？”
她們搖頭。
江成索性埋頭吃飯。
過了會兒，他問張悅：“你們分公司打算生產什麼產品？”
張悅道：“按照目前公司的規劃，主要還是配合國家芯片方麵的研究，以電子特氣為主。”
江成“哦”了一聲。
張悅問他：“你有什麼看法嗎？”
江成想了想：“我的看法可能跟你們公司的規劃有出入，目前，大夏境內的高科技企業，全部紮根在芯片及相關產業的研發。這雖然是好事，但有一個弊端，將來可能產能過剩。”
“大夏有句話，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相籃子裡，布局新賽道我覺得更符合長久的多元化發展。”
張悅震驚得看著江成，沒想到他能說出這麼頗有見的話。
江成：“我說得可能不對，你隨便聽聽就好。”
張悅搖頭：“你說得很好，繼續說。”
江成接著道：“除了芯片，我們大夏還有更多落後於世界的科學技術。好比芳綸纖維，在航空領域運用廣泛。”
這倒不是江成有私心，想借張悅的分公司研發芳綸纖維，而是西涼的哈克市，是大夏最大的化工原料基地。
江成才說完話，張悅的眼睛更亮了：“對，哈克市距離西涼市區不到三十公裡，是最大的化工原料基地。那裡的對笨二胺、NMP等原料能充足供應。”
“我認為，你的這一個提議十分可行。”
江成點頭：“還有一個需要考慮的原因，芯片行業的員工對學曆要求比較高，用工成本也相對較高。給你安排的五千名員工，學曆一般，更適合芳綸纖維行業。”
張悅一邊聽著江成的建議，一邊已經在心裡籌備計劃書。
等到江成說完之後，她打開電腦，手指劈哩啪啦地敲擊。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後，張悅完成了計劃書，發郵件給了欣悅集團的老總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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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玲很快打來電話：“張悅，當初蘇恒向我推薦你的時候，我還覺得你年輕，可能不太適合這個崗位。現在我很確定，分公司總裁的位置你當之無愧。”
張悅趕緊道：“明總，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的背後有高人指點。”
說完，張悅朝江成望了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
“你這孩子倒是誠實。”明玲開心地笑著：“人脈也是能力的一方麵嘛。”
“芳綸纖維前期投入的成本相對較大，我給你五年的時間，你能給我保證，讓公司扭虧為營嗎？”
張悅沒把話說得太滿：“明總，我儘力做到。”
明玲換了話題：“張悅，方便透露一下哪個高人給你指點的。”
張悅：“江成。”
明玲立馬來了精神：“你是說那個為咱們集團研發光刻膠的江先生？上次我在國外，還沒來得及當麵感謝他呢。能讓我跟江先生說兩句話嗎？”
張悅：“我問問他。”
明明江成就坐在她的對麵，張悅卻說道：“明總，江成這會兒出去了。”
沒想到，正在和楊楊玩遊戲的江成，大呼一聲：“我贏了。”
張悅的謊言一下子被拆穿了，趕緊找補道：“表弟，你能不能別吵？姐這會兒在跟老總通話呢。”
說完，張悅飛快地走出房間。
“明總，對不起，房間裡太吵了，我弟和他朋友在打遊戲呢。”
儘管張悅的反應很快，但語氣的變化還是讓明玲敏銳地捕捉到張悅在說謊。
她也不揭穿：“聽說江先生現在就讀於涼州大學？”
張悅：“是的。”
明玲笑道：“剛好我兩天後回國，想去涼州大學拜訪江先生。張悅，江先生是你的朋友，到時可一定要在他麵前多替我美言幾句。”
張悅試探著道：“明總，你平時那麼忙，用得著花時間專門來見江成嗎？”
明玲：“她為咱們集團研發了光刻膠，咱們公司的市值翻了一倍，當麵感謝是非常必要的。”
張悅：“可是你已經給了他咱們公司的永久分成。”
電話那邊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明玲應該在機場。
“張悅，你好像不太願意我見江成？”
張悅的小心思被戳穿，語氣不自覺地帶了一絲慌亂：“明總，我真沒那個意思。”
“既然沒有，我現在就購買前往西涼的飛機票。兩天後見。”
張悅：“好的。”
大美女、身價千億、膚白貌美……
結束和明玲的通話後，張悅的腦子裡這些詞反複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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