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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悅幽怨地看了一眼江成，滿心的歡喜蕩然無存。
江成沒有看見，他走在張悅的前麵。
他們來到金洪的房門前，敲開門之後，一個戴著高度近視眼鏡，臉上有幾道傷疤的老人拉開門。
江成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來找金洪金先生的。”
老人開口有著濃重的煙熏嗓：“我就是。”
他喉嚨裡像是卡了痰似地，胸膛上下起伏著。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江成道明來意：“金先生，據我所知，你提純的笨二胺，純度能達到90百分之以上。我們是想聘請你加入我們欣悅集團。”
金洪問：“你們能給開多少工資？”
江成：“月薪十萬，配車。”
金洪嘿嘿笑了：“你是來打發要飯的吧？我這門提純手藝就算埋進土裡，也不會為你們欣悅打工。”
他下了逐客令：“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們請走吧。”
金洪話語剛落，一個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金先生說得好，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橫水集團願意開出三百萬年薪。聘請你加入我們公司。”
江成扭頭看去，隻見一個瘦高個子，麵白無須，顴骨高聳，穿著肥大的西裝，站在那裡。
金洪靠在門上，看著他們。
“誰出價高，我就去誰的公司。”
瘦高個子走到金洪的麵前，側視一眼江成他們。
“我們橫水集團背後有棒子國的財閥做靠山，不管你們開出多少年薪，我都會比你們高出一百萬。”
“我宋世昌今天把話放在這，像金先生這樣的高精尖人才，隻能是我們橫水集團的。”
張悅氣不過，正要報價，江成在她的手心捏了一下，又衝她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既然如此，我恭喜金先生入職橫水集團成功。”
說完，他和張悅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道：“可惜了，將苯二胺提純到99。99百分之的方法，金先生怕是永遠不會知道了。”
金洪快速走到江成他們麵前，伸臂攔住他們。
“少跟我使用激將法，我不吃這套。你們來之前，是不是打聽過，我師兄侯明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將笨二胺提純到99。99百分之，從而沒有獲得莊氏分子科學獎。”
宋世昌嘲諷道：“你要是有將苯二胺提純到99。99百分之的辦法，還用得著請動金先生。”
“少在這裡胡言亂語，信不信我報警？”
江成看向宋世昌：“這麼著急乾嘛，用得著報警嗎？”
宋世昌噎了一下，幾乎跳起來：“你們就是在胡說八道，根本不可能有將苯二胺提純到99。99百分之的方法！”
金洪這邊有點兒動搖了，他太想完成師兄侯明的遺願了。
當時就因為在與倭國化學家鈴木三郎的比試中，侯明提純苯二胺的純度高達99百分之，而侯明隻達到97百分之。
結果飛鷹國選擇了與倭國合作，導致倭國的芳綸纖維產業實現質的飛躍。
而鈴木三郎後來被世界稱之為“芳綸纖維之父”。
侯明遺憾終生，到死的時候，睜著眼睛，誰都不能給他合上眼皮。
宋世昌還在像跳梁小醜一樣叫囂著：“金先生，我們橫水集團有世界上最先進的苯二胺提純設備，你在我們集團做研究，事半功倍，將苯二胺的純度提升到99。99百分之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欣悅集團的主導研發方向是芯片產業，剛涉足芳綸纖維行業，完全沒有競爭性。”
“再說了，我們集團能給你開出三百萬的年薪……如果不滿意，還可以再商量。”
金洪隻是淡淡地看了宋世昌一眼。
“我問你，假如我將苯二胺提純到99。99百分之，我的科研成果是屬於棒子國，還是大夏？”
宋世昌答不上來，猶豫了會兒，這才含糊道：“金先生的科研成果，應該是造福世界的。”
金洪不置可否。
看向江成和張悅：“說說你們有什麼能力，能保證讓我的苯二胺純度達到99。99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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