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散修死死攥著假令牌,苦苦哀求道:
“我……我已經沒有多餘的靈石了,這900靈石已經是我全部家當。
東拚西湊才借來的,求求你通融一下吧……”
守衛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絲毫沒有留情,直接朝著身後高聲喊道:
“來人!這人持假令牌闖關,分明是故意來搗亂的,把他拖出去,逐出禁地入口,不準再靠近!”
話音剛落,兩名身形魁梧的家族護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的散修弟子。
不顧他的哭喊哀求,直接朝著人群外拖去。
周圍的議論聲依舊不斷,眾人看著這一幕,皆是冷眼旁觀,誰也沒有出言求情,隊伍也很快恢復秩序。
核驗令牌的隊伍還在緩緩往前挪動,本以為隻是偶發的假令牌事件。
卻沒成想,接下來的查驗裡,假令牌接二連三被揪了出來。
先是一個宗門小弟子,攥著令牌渾身發抖,被守衛告知令牌為假時,當場癱軟在地。
眼淚瞬間砸在地上,哽咽著說這是他攢了三年的修鍊積蓄,是他全部的家當,根本沒錢再買第二塊。
緊接著又有一個年邁的散修,衣衫破舊,手裡的假令牌被靈力晶石照得毫無光澤,老人哆哆嗦嗦地哀求。
說這是他變賣了唯一的法器才換來的,就想進禁地尋一線機緣,可守衛絲毫不留情麵。
越來越多持假令牌的人被攔下來,有年輕修士,有小門弟子,還有孤苦的散修。
沒有一個人例外,他們全都是傾盡全部家當,才湊夠錢買下這塊假令牌。
有人變賣了傳承法器,有人借了外債,有人省吃儉用數年。
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這塊令牌上,滿心歡喜想進禁地搏一場機緣,到頭來卻發現被人騙了。
他們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靈石,別說再買一塊正版令牌,就連活下去的盤纏都所剩無幾。
一個個麵如死灰,眼神空洞,滿臉的絕望與不甘,卻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他們就是這場騙局裡最無辜的犧牲品,是被黑心商販狠狠薅到底、連一根羊毛都不剩的待宰羔羊。
被榨乾了所有,最後連禁地的門都摸不到,還要被護衛粗暴地架起,拖出隊伍,扔到一旁無人過問。
周遭的修士看著這一幕,有人唏噓,有人冷漠,更多的是暗自慶幸自己買了正版令牌。
沒人敢上前替這些可憐人說一句話。
護衛們動作麻利,但凡查出假令牌,二話不說直接拖走,生怕他們擾亂秩序。
整個查驗現場,充斥著絕望的哀求,還有守衛冰冷的嗬斥,對比著順利入場的修士,更顯淒慘。
而那些製造、倒賣假令牌的黑心人,早已賺得盆滿缽滿。
把這些底層修士的最後一絲希望,都啃食得乾乾淨淨。
張平凡靜靜站在一旁,看著一個個手持假令牌、滿臉絕望無助的散修被接連拖走,心中滿是唏噓與不忍。
他當然知道這其中的門道,這根本不是意外。
是有人刻意設局,拿捏底層修士貪圖便宜、捨不得多花靈石的心思,大批量偽造令牌坑騙他們。
這些人本就修為低微、家底微薄。
好不容易東拚西湊、變賣所有身家,才湊夠大幾百靈石買下一張入場憑證。
如今令牌作廢,不僅與機遇無緣,更是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他心底也無比同情這些可憐人,深知他們在底層修仙界掙紮有多艱難,可他也無能為力。
人情難救眾生,實力不夠,連憐憫都顯得格外無力,隻能冷眼旁觀,暗自感嘆。
修仙本就弱肉強食、冰冷殘酷。
沒有實力、沒有背景,便隻能任人算計、任人宰割。
沒人會憐憫弱者,這便是無情又現實的修仙世道。
他暗自嘆了口氣,壓下心中波瀾,默默跟上隊伍。
隊伍緩緩向前挪動,沒過多久,便輪到了張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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