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沒一點,心眼卻比針尖還小。
整日耷拉個熊臉像別人欠他靈石似的,跟他爹蘇秉開一樣惹人厭煩。”
傳音完畢,趙景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徑直擡眼看向二人,目光挑釁十足。
甚至還故意嗤笑一聲,全然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對麵的林皓軒何等敏銳,早在趙景朔目光掃來之時,便將趙景朔的神態盡收眼底。
他狹長的鳳眸微微一挑,溫潤的眉眼間瞬間掠過一抹寒冽,慢條斯理地擡手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唇角勾起一抹淡漠又譏誚的笑意,緩緩開口:
“趙大公子這是剛進禁地,就閑得沒事,跟市井潑婦一樣在背後嚼舌根?
仗著家世囂張跋扈,也就這點本事了,真當自己是個人物?
也不怕這禁地的寒氣,凍壞了你這張愛說閑話的嘴。”
一旁的蘇霖本就因趙景朔的眼神怒意翻湧。
此刻聽到林皓軒開口,又看著趙景朔那副囂張模樣,頓時綳不住了。
“趙景朔,躲在背後偷偷摸摸嚼舌根算什麼英雄好漢!真當我們蘇家怕你趙家不成!”
他說著攥緊了腰間的佩劍,若不是忌憚禁地嚴禁私鬥的規矩,怕是早已拔劍相向。
趙景朔見狀,非但不懼,反而上前一步,語氣囂張道:
“說就說,我還怕你不成?
林皓軒,你那點風流韻事整個寒霜城誰不知道,行事不端辱沒門楣,在這裡裝什麼清高。
蘇霖,你這副尊容本身就惹人笑話,長相猥瑣,難登大雅之堂,還不許別人說了?
有這功夫跟我對峙,不如好好想想,你們有沒有本事在禁地拿到機緣,別到頭來空手而歸,丟盡自家臉麵!”
一時間,冰霧之中靈力暗流湧動,氣氛劍拔弩張,卻壓不住彼此之間的火藥味。
三大家族子弟積攢已久的矛盾,在此刻徹底顯露,隻差一個契機便會徹底爆發。
周遭路過的修士見狀,紛紛繞道而行,不敢沾染這三大家族子弟的紛爭。
張平凡始終站在趙景朔身側,全程沉默不語,冷眼旁觀著這場針尖對麥芒的交鋒。
心中暗自搖頭:三大家族本就麵和心不和,子弟間的矛盾更是根深蒂固,不過這三人還挺有趣的。
張平凡也不想浪費時間,隨機用神識沉聲對趙景朔傳音:
“走吧,別耽誤咱們探尋機緣。”
趙景朔聞言,鼻孔輕哼一聲,滿臉倨傲地掃過林皓軒與蘇霖,冷聲道:
“我懶得跟你們兩個浪費口舌,江兄,咱們走!”
說罷他便側身,就要帶著張平凡離開。
可林皓軒當即往前一步,展開摺扇擋住去路,猩紅袍袖一甩:
“急著走什麼?二少爺你也真是奇怪,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帶在身邊,你什麼時候結交了這麼個無名無姓的野小子?
看著麵生得很,怕不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鑽出來的散修,靠著攀附你,才混進這禁地的吧?”
一旁的蘇霖也摸著下巴上的麻子,咧嘴嗤笑道:
“我看就是!身上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一身窮酸氣息,跟著趙家又能如何?
不過是依附旁人的螻蟻罷了,也配跟我們在禁地中同尋機緣?”
兩人一唱一和,字字句句都在嘲諷張平凡出身低微,把他貶得一文不值。
趙景朔頓時怒目圓睜,剛要開口怒罵,卻被張平凡擡手攔下。
他上前一步,目光淩厲地掃過兩人:
“我出身如何,輪不到兩位置喙。
倒是林大公子,一身艷俗紅袍,舉止扭捏,徒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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