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禦天目光轉向武將隊列首位:“顧耀武,上前聽封。”
“末將在!”顧耀武應聲出列,單膝跪地。
“此次秋狩平叛,你統帥勇士營,臨危不亂,親冒矢石,居功至偉。朕特擢升你為‘神威將軍’,正二品武職,仍統領勇士營全軍,另兼領京城戍衛副使之銜。賞黃金百兩,良田百畝。”
顧耀武沉穩抱拳:“臣謝陛下隆恩!”言罷退回隊列。對於如今的他,世俗封賞已難激起心中波瀾,心神所係,更多是丹田內那一絲微弱的法力。
君禦天看在眼裡,心中欣慰。接著又封賞了十幾名有功將士,殿中軍心士氣為之一振。
封賞完畢,小太監高唱:“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文官隊列中一人越眾而出:“陛下,臣有要事啟奏!”
出列者年約五旬,麵容清臒,正是廬陽郡太守鄭書禹。廬陽乃北境邊塞重鎮,直麵強鄰猛元國。
“鄭愛卿鎮守邊關,勞苦功高。有何要事,速速奏來。”
鄭書禹神色凝重:“啟奏陛下,近日猛元境內各部族兵馬調動異常頻繁,王帳精銳‘鐵浮屠’亦有南移跡象,糧草器械囤積於邊境多處。種種跡象表明,猛元此番恐非尋常劫掠,而是意圖大舉犯邊!懇請陛下早作決斷,增援北境!”
殿中響起低低議論聲。北境猛元乃懸在大熙頭頂的利刃,若真大舉入侵,便是動搖國本的大事。
君禦天眉頭微蹙,隨即沉聲下令:“兵部尚書楚洛川,即刻擬旨,命係馬城守將王堅率兩萬精銳,天廣城副將李賁率一萬五千兵馬,火速馳援廬陽,三軍皆歸鄭書禹統一節製!戶部尚書李程,調撥軍糧五十萬石、庫銀三十萬兩,運抵廬陽,確保前線糧餉充足!”
“臣遵旨!”兩位尚書肅然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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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愛卿,速返廬陽,持朕旨意統領援軍。朕將北境安危託付於卿!”
鄭書禹激動拜下:“臣必竭盡所能,與廬陽共存亡!”
“退朝——”
君禦天起身離開。北境警報雖如石投心湖,但他並未慌亂。猛元以野戰見長,攻堅非其強項,大熙邊軍經兩年整頓,隻要指揮得當、糧餉充足,固守當無虞。
三日後,大熙西南邊陲,長平城。
一隊風塵僕僕的人馬悄然入城。為首者正是奉密旨離京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王佑。長平太守潘偉早已接到密令,恭敬迎接。
“潘大人,長平城中有待決死囚幾何?”
“回公公,約有一千一百餘人,關押在城南大獄。”
“分批提出,咱家要逐一核驗。”
潘偉麵有難色:“一千多人,大獄場地有限……”
王佑早有計較:“城東舊校場,寬敞僻靜,就定在那裡。分十批押往,沿途戒嚴,嚴禁閑雜人等靠近。”
很快,舊校場被層層封鎖。王佑帶來的五十名勇士營精銳布置妥當。第一批百餘名死囚被押上,戴著沉重鐐銬,形容枯槁。王佑擡手示意,兩名隨從上前,一人持測靈石,一人強握死囚之手觸碰靈石。
無光。換人。仍無。再換……
第一批百人,無一有靈根。王佑臉色沉了沉,揮手換下一批。
第二批測試至第七人時,測靈石表麵微弱閃爍了一下混雜暗淡的五色光芒,瞬息即逝。“五靈根,記下。”這批末尾又發現兩個。共計三人,皆是偽靈根。
第三批,無。第四批,無。第五批,一個四靈根。第六批,無。第七批,無。第八批,無。
連續六批近六百人,隻出一個四靈根!王佑眉頭深鎖,焦慮如藤蔓纏上心頭。
第九批死囚被押上。測試至第七十幾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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