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不過隻是九縷，距離成功引氣還差的遠。
靈氣確實入了丹田，但每次隻能存住九縷，再多就會自動潰散。
而且他發現，自己引入靈氣的速度，似乎比常人慢得多。
按照紀遠所說自己的靈根在此次新人前十，引氣速度應當不慢才對。
而事實確是引氣速度比周圍人慢上許多。
台上老者收徒的插曲很快過去，大院重歸寂靜。
日頭漸高，又漸西斜，陸續又有幾人引氣成功，身上泛起各色微光，但再無人能如那白衣少年般，引動長老親臨收徒。
因為或多或少都是七天內引氣成功的，相比於少年的四個時辰成功相差甚遠！
黃昏時分，鐘聲再響，今日修行結束。
眾人陸續散去。
蘇硯坐在原地未動，一遍遍嘗試衝擊“存氣九縷”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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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第十縷靈氣都會在融入瞬間潰散，彷彿丹田有個無形的漏鬥。
夜幕徹底降臨時，身邊響起腳步聲。
“蘇師弟還不回去？”是周衍。
蘇硯睜眼，苦笑：“再試試。”
周衍在他身旁坐下，望著漆黑天幕：“今日那八十八人……蘇師弟以為如何？”
蘇硯沉默片刻：“殺雞儆猴。”
“是規矩。”周衍輕聲道，“蟾宗的規矩。在這裡，天賦是規矩，實力是規矩，聽話……也是規矩。”
他轉頭看蘇硯：“蘇師弟，我知你心有疑慮。但既入此門，便無退路。明日，後日，大後日……一月後引氣成功者，入內門外門。失敗者，淪為雜役，甚至……”
他沒說完，但意思明白。
蘇硯點頭：“我明白。多謝周師兄提醒。”
周衍拍拍他肩膀，起身離去。
夜色漸深，大院中還剩零零散散的幾人，蘇硯也在其中。
現在還在這兒的都是狠傢夥，不拚命練就要死。
月光灑在青石地上，冷如霜雪。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閉目。
再一次將意念沉入丹田，仔細觀察那團青黑光暈。
九縷靈氣在其中緩緩流轉，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當第十縷靈氣試圖融入時，平衡被打破，新入的靈氣便被“排擠”出去，迅速潰散。
問題不在靈氣，在“容器”。
他的丹田，似乎隻能容納九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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