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盯著賈牧。
“伯爺！”
雖然還是壓著嗓子，但聲音都有點變調了。
“這麼大反應乾什麼？要不然你怎麼表情這麼奇怪？”
鄭知行的臉都黑了下來。
“這種事情哪是隨便能說的？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那你到底怎麼了？”
賈牧則是完全沒當回事，畢竟他連永隆帝都能直言不諱，一個公主，你還能指望他有多敬畏。
“人家是堂堂的大夏長公主，又不是老虎。”
鄭知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來，賈牧看見也沒繼續追問。
“算了，不想說就不說。”
這話說出來，結果鄭知行反而歎了口氣。
“也不是什麼秘密，伯爺以後在神京待久了，遲早也會聽說。”
鄭知行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注意這邊以後，才把聲音壓得更低。
“長公主早年便已經出嫁。”
“這個我知道。”
賈牧點點頭，畢竟都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還沒嫁人那皇室的臉往哪擱。
“我聽說這長公主的駙馬好像姓錢？”
“正是。”
鄭知行咽了咽口水繼續說著。
“駙馬是如今工部尚書錢大人的嫡長子。隻是這位駙馬身體一直不好，幾年前就病故了。”
“這位長公主自打那以後就沒有再嫁，一直住在自己的公主府。”
賈牧聽到這裡還是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然後呢？”
鄭知行的臉色越來越不自然。
“去年瓊林宴以後，長公主見過在下一次。”
賈牧看了看鄭知行，二十出頭，還是探花，人長得確實俊。
而且不是那種陰柔的俊美，一身的書卷氣，皮膚也白，再看看前麵那個保養得像二十七八歲的昭寧長公主。
賈牧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看上你了？”
鄭知行沒說話，這就算默認了，賈牧皺了皺眉忍不住說道。
“這不是好事嗎？你一個新科探花，被長公主看上。”
“就算對方是再婚，但這可是長公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鄭知行聽到這話臉更黑了。
“伯爺就別拿在下尋開心了。”
“怎麼？”
賈牧的表情有些奇怪，他還真不懂這裡麵的彎彎繞繞。
你讓他帶兵打仗，或者是說說朝廷的政令這類的正事，他是信手拈來。
這種關乎嫁娶的事情他懂得估計都沒有賈珍多。
“她還能吃了你？”
鄭知行憋了半天，最後才說了出來。
“她不是想招在下做駙馬。”
說完這句話，鄭知行沉默了一會，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麵首......她想招在下做麵首。”
賈牧一下不說話了，然後重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鄭知行，鄭知行被他看得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伯爺，您看什麼？”
“沒什麼，隻是突然覺得你這個探花確實名副其實。”
“……”
賈牧看著滿臉便秘的鄭知行又笑了起來。
“我可沒有調侃你的意思，隻是有感而發。”
鄭知行黑著臉，明顯一個字都不信，賈牧又往昭寧長公主那邊看了一眼。
這次再看，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三十七歲的寡居長公主，保養得跟二十七八歲一樣，有錢、有權、長得還漂亮、丈夫又早就死了、自己還單獨住著一座公主府。
這樣一個女人看上二十出頭的新科探花，好像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理解的事情，隻是對鄭知行這種本來就前途大好的人來說，這就不是什麼豔福了。
“所以你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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