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剛才不是說有一出戲你要給我講講？”
鄭知行不愧是探花，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對對對，在下這就來。”
他說完就準備向身旁的長公主行禮告退。
“等等。”
昭寧長公主開口了，鄭知行腳步一停，賈牧也看向她。
近距離看，這位長公主比剛才遠遠看著還要漂亮，根本不像三十七歲的人。尤其那雙眼睛，笑的時候很好看。可現在看著賈牧，卻明顯帶著一點不滿。
“本宮讓他走了嗎？”
賈牧麵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殿下沒讓。”
“那你來叫他做什麼？”
“有事。”
“什麼事？”
“男人之間的事。”
鄭知行差點沒繃住，昭寧長公主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
“什麼男人的事，本宮不能聽？”
賈牧想了一下。
“那就不方便說了。”
長公主盯著他，賈牧也看著她，誰都沒躲。
旁邊的鄭知行已經開始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繼續跟長公主說話，遠處的忠順王更是放下了酒杯。
壞了，自己這個皇姐的脾氣，他太清楚了。
賈牧這個性格，剛才聊了那麼一會，他也差不多清楚了一些。
對自己這麼個親王之尊隻有客氣，但沒有半分恭敬的意思。這兩個人碰到一起，能有好事？
“你就是賈牧？”
昭寧長公主突然問道。
“臣是。”
“太歲將軍？”
“旁人的戲言而已。”
長公主上下打量著他。
“倒是看不出來。”
“殿下想看出什麼？”
“本宮還以為，能在遼東做出那些事的人，怎麼也應該有幾分凶相。”
賈牧笑了笑。
“讓殿下失望了。”
“確實有點。”
長公主也笑了起來。
“長得倒是不錯。”
鄭知行臉色微微一變，賈牧卻沒什麼反應。
“謝殿下誇獎。”
“聽說你還沒成親？”
忠順王整張臉都帶著一言難儘的表情，他就知道。
賈牧也覺得這話有點不對了。
“沒有。”
“可有婚約？”
“也沒有。”
長公主看著他，笑意越來越明顯。
“二十多歲了，還沒成親。”
“靖朔伯是眼光太高，還是……”
她故意停了一下。
“有什麼毛病？”
周圍一下安靜了，鄭知行低下頭，他現在恨不得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賈牧臉上的笑也慢慢消失了，不過他沒有發火，隻是看了昭寧長公主一會。
“殿下今年多大？”
昭寧長公主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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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尤其是一個極其在意自己容貌的女人，最不喜歡別人問什麼？
年齡，更何況她已經三十七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臣就是突然想起來，殿下好像也寡居很多年了。”
鄭知行眼睛都睜大了一點，忠順王手裡的酒杯也停在半空，兩人的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
完了。
昭寧長公主的眼神冷了下來。
“賈牧。”
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你膽子很大。”
“還行。”
“你是不是覺得皇帝看重你，本宮就不敢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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