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章 生死相依,絕不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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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玨拽著季長川躲進一處更隱蔽的假山縫裡。
季長川靠在山石上,喘得艱難,後腰的血還在汩汩流出,臉色蒼白:“鳳大人…”
鳳君玨瞪他,低聲道:“別說話了,省點力氣,誰讓你擋的?”
季長川反倒笑了,笑得牽強:“鳳大人這回信我忠心了?”
鳳君玨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自導自演。”
季長川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鳳大人…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這個本事。”
外頭刀劍聲漸漸停了。
護衛們解決了刺客,四處搜尋。
護衛在廊下喊:“鳳大人?您在哪?可有受傷?”
鳳君玨揚聲大喊:“快叫大夫來!季大人受傷了!”
幾個護衛循聲趕來,一看季長川腰間的血,臉色都變了。
鳳君玨指了指他:“先把他抬出去,快。”
護衛們小心地把季長川從假山縫裡架出來。
季長川臉色蒼白,眼睛已經閉上了,人昏了過去。
鳳君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袖子裡探出腦袋的白首按回去。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血,不知這一刀,是真是假,他也暫且說不準。
但至少,人沒死,隻要沒死,就還有得查。
鳳君玨剛要去換衣裳,花園外頭匆匆跑進來一個人。
是燕歸昶。
他跑得很急快快,衣角翻飛,發都有些散了,全無平時翩翩之態。
他焦急地喊:“君玨,君玨!”
鳳君玨立刻迎上去,伸出雙手接住他。
燕歸昶衝進他懷裡,又拉開距離檢查他,抓住他的手臂,關切道:“你可有受傷?有沒有事?可有何處不舒服?”
他喘著氣,“我正在宮裡同陛下議秋獵的事,剛說到一半,就聽見府裡報信說進了刺客
“我便什麼也都顧不上了,扔下禦前的人就趕回來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鳳君玨抓住他的肩膀,看著他,安撫道:“冷靜,我這不是沒事嘛,有事的是季長川,他被捅了一刀,昏迷不醒,已經送去醫治了。”
“你放心,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別著急。”
燕歸昶摸了摸他胸口這道舊傷的位置,又把額頭靠在他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後怕不已:“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不想失去你,不能…”
“你知道麼,當初你胸口插著箭,我差點就以為要再也見不到你了,那種感覺…”
他不敢在繼續說下去,鼻子一陣發酸,眼角泛紅,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
鳳君玨心裡一疼,趕緊把他抱住,輕輕拍他的背:“對不住,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真的。”
“你信我,好不好?我們都能活到白發蒼蒼。”
“雖然子孫滿堂是指望不上了,可你想想,白首也算半個兒子,將來他若再化出個小麒麟,我倆不就兒孫雙全了?”
燕歸昶本來還紅著眼,被他這句話逗得破涕為笑,抬手在他肩上輕拍:“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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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玨笑著摟住他,煽情且認真道:“哪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燕歸昶,我這一輩子,就想跟你在一起。風來擋風,雨來擋雨。”
“你在朝堂上站一日,我就在你身後守一日,你累的時候,我替你捏肩,你冷的時候,我給你暖手,隻要在你身邊。”
“你哪天不想做太傅了,我們就辭官,買個小院子,院裡種幾棵樹,什麼樹都種,就像普通百姓一樣過日子。”
“我不求你與我同生,隻求與你同老
“你的白發我替你數,你的背彎了,我扶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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